墨砚走到主楼下，门口有两个哨兵。他没有躲，走了过去。“什么人？”哨兵的手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墨砚没有回答继续走过去。哨兵拔出配枪还没举起来，墨砚的手已经按在了枪身上，把枪按回了枪套里。他的动作很快，快到哨兵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墨砚从两个哨兵中间走过上楼了。哨兵转过身看着他的背影面面相觑，“刚才那个人是谁？”“不知道。”“他上楼了。”“要不要追？”“追不上。”
主楼的三楼，走廊尽头有一个房间，门上挂着一块牌子“作战指挥室”。墨砚走在走廊上脚步声很轻，但走廊太安静了，再轻的脚步声也能听到。门从里面打开了，一个人走了出来身高将近一米九，肩宽背厚，穿着白色军装，袖口挽到前臂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看到墨砚愣了一下，“你是谁？”墨砚说，“交换生。”那人脸色一变伸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墨砚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手背上，“别动，不是找你。”那人的身体僵住了，墨砚从他身边走过推开了作战指挥室的门。
房间里有三个人，两男一女，穿着白色军装，肩上的军衔比列兵高了好几级。他们的手已经按在了配枪上。墨砚走进去看着他们，“你们是列兵队的三个首领？”三个人对视了一眼，中间那个男人开口了，“是。”
墨砚点了点头，“我找到你们了。”
三个人同时拔枪。
墨砚的身体在原地消失出现在他们面前，伸手左手按住了中间那个人的枪，右手按住了左边那个人的枪，额头抵住了右边那个人的枪管。“你们输了。”三个人愣住了。
二十分钟后，墨砚走出主楼，手里拿着三把配枪。阳光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他的手机震了一下，是高桥少佐在群里发的消息，“军事演练结束。交换生队获胜。胜利者将参加明日的特种魔鬼周训练营。”
铁牛在群里发了一长串感叹号。林天发了一个推眼镜的表情包。秦霜发了一个句号。王妍发了一个省略号。李牧发了一个木刀的表情。白魅儿发了一个爱心的表情。
墨砚看着白魅儿发的那颗爱心，看了几秒，把手机收起来了。
第二天早上，特种魔鬼周训练营开营。地点在海军士官学院北边的山区，距离校区很远。所有胜利者坐卡车过去，交换生队的几个人加上列兵队的十几个人，一共不到二十人。卡车颠簸在山路上，铁牛被颠得头撞了好几次车顶，林天被颠得眼镜一直在鼻梁上跳来跳去，秦霜面无表情地靠在车厢壁上，王妍面无表情地坐在地上，李牧的手按在木刀刀柄上稳住身体。
墨砚坐在车厢最里面，白魅儿坐在他旁边，她的头靠在他肩膀上，眼睛闭着，马尾垂下来扫着墨砚的手臂。卡车开了将近一个小时停了。
高桥少佐从驾驶室跳下来，站在车厢后面，“到了。下车。”
所有人跳下卡车。眼前是一片密林，树木高大遮天蔽日，地上铺满了落叶和枯枝，空气很潮湿，带着泥土和腐叶的味道。远处传来鸟叫声，近处有小溪的流水声。高桥少佐站在密林前面，表情比平时更加严肃。
“特种魔鬼周训练营为期七天。训练内容包括耐力行军、野外生存、极限格斗、意志力考验。训练标准不是海军列兵的标准，是海军特种部队的标准。七天之内随时可以退出，交出配枪和头盔就可以离开。坚持到最后的，晋升两个等级，享受真实岗位补贴，未来的就业可以前往海军本部，包上岗包就业。有兴趣的可以加入海军特种部队。”
高桥少佐说完，目光在每一个人脸上扫过，“有没有问题？”
没有人说话。
高桥少佐点了点头，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箱子打开，里面装着十几把配枪和十几个头盔。他把配枪和头盔发给了每一个人。
“从现在开始，你们的配枪和头盔就是你们的生命。枪丢了，退出。头盔丢了，退出。枪和头盔都丢了，退出。”
高桥少佐说完，走到墨砚面前，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压得很低，“好好表现。”墨砚点头。高桥少佐转身走到白魅儿面前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转身走了。
魔鬼周开始了。
第一项耐力行军。负重二十公斤步行前往目的地，中途不能休息不能掉队。山路崎岖难走，碎石多坑洼多，坡度时陡时缓。走了不到一小时就有人开始掉队了。有人坐在路边喘气，把枪和头盔扔在了地上。他捡起枪和头盔看了看，没有追上去。高桥少佐让助理教官带着他下山了。
傍晚，到达第一个宿营地。宿营地在一片空地上，没有帐篷没有睡袋，只有一块平坦的地面。高桥少佐让列兵们自己生火做饭，没有食材自己找。铁牛在树林里找了半天找到了几个野果。林天在溪边找到了几棵野菜。秦霜用石头搭了一个灶台。王妍从背包里拿出一包压缩饼干。李牧用木刀削了几个木叉。墨砚从背包里拿出一包速食米饭用开水泡了一下就吃了。白魅儿从背包里拿出一个饭团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