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上六点，起床号。六点十分，操场集合。迟到者取消交换生资格。”他转身走了，军靴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交换生们陆续走出礼堂。白魅儿拉着墨砚的袖子，走在他旁边。马尾在身后轻轻摆动，面纱被礼堂门口的风吹起来一角。铁牛走在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小声对林天说，“你说嫂子能通过体能测试吗？”他压低了声音，但压得不够低。林天没回答，加快脚步走了。

    白魅儿没有听到铁牛的话，她的注意力全在墨砚身上。她拉着墨砚的袖子，从他袖子的布料摸到他的手腕，从手腕摸到他的手背，然后手指勾住了他的手指。墨砚的手没有躲，于是她插进了他的指缝。

    晚上海军士官学院的夜很安静，没有车声没有人声，只有远处传来的海浪声。白魅儿躺在自己床上侧着身看着隔壁床的墨砚。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的脸上，金色的纹路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墨砚闭着眼睛，呼吸很平稳，胸口均匀地起伏着。

    铁牛的呼噜声从靠门的床上传来，声音时大时小，像一台老旧的拖拉机在发动。林天的呼吸声很轻，几乎听不到。

    白魅儿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她没有穿拖鞋。她走到墨砚床边弯下腰，她的脸离他很近，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他睡着的时候比醒着的时候更好看，眉头舒展开来，嘴唇微微抿着。

    她轻轻地掀开墨砚的被子钻了进去，动作很轻，被子几乎没有发出声响。她的身体贴上了他的，脸埋在他的胸口，手指攥着他的衣服，尾巴从被子下面冒了出来，缠住了他的腿。墨砚的手从一开始轻轻落在她的头发上，手指穿过她的长发，指尖碰着她的头皮。白魅儿的嘴角翘了起来，闭上了眼睛。墨砚的心跳在她耳边扑通扑通很稳很快。她的心跳也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