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角，露出一截白皙的下巴。

    她的尾巴在他的腿上蹭了蹭，从左到右，从右到左。墨砚伸手抓住了那条尾巴，“别蹭了，痒。”

    白魅儿的尾巴在他手里抖了一下，像是被电到了。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根红到了耳朵尖。她活了三百年，尾巴被一个男人抓住了。

    墨砚感觉到手里的尾巴在发抖，松开手。白魅儿的尾巴缩了回去，藏进了运动服里。

    “你的尾巴很敏感？”墨砚问。

    白魅儿低着头，耳朵红得要滴血，“嗯。”

    墨砚没有再问。白魅儿低着头，手指在膝盖上绞来绞去。过了好一会儿，她把尾巴又伸了出来，绕过墨砚的腰，搭在他另一侧的腿上。尾巴尖在他的手背上轻轻点了一下，又点了一下。

    墨砚看着她，她看着天边的夕阳，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墨砚伸出手，握住了那条尾巴，不是抓，是握，手指轻轻地圈住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感受着尾巴在掌心里微微颤抖，绒毛很软，很滑，像是在摸一团棉花。

    白魅儿的身体僵住了，九条尾巴差点全部从运动服下面冒了出来。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忍住，转过头看着墨砚，眼睛里有水光。

    “墨砚，你在摸我的尾巴。”

    “嗯。”墨砚没有松手，又摸了两下，“很软。”

    白魅儿的脸红透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她想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转过头看着天边的夕阳，不再看他，但尾巴没有缩回去，在他掌心里轻轻地、慢慢地蹭着，像一只被摸得很舒服的小猫。

    墨砚摸着她的尾巴，白魅儿让他摸。两个人坐在长椅上，看着太阳一点一点地落下去。风吹过来，带着她的发香和他的汗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