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力量打出去，杀伤力比之前大了至少三成。洛克斯还教他霸气的精细控制，以前他的武装色霸气覆盖全身，厚实但浪费。现在他能精确控制霸气的厚度，该厚的地方厚，该薄的地方薄。霸气总量没变，但续航时间比以前长了一倍不止。霸王色霸气也从大范围无差别释放变成了可以精确锁定目标，想震晕谁就震晕谁。见闻色霸气的预知时间从2.5秒延长到了3秒，范围从2250米扩大到了2500米。
凶妖们教他各自的本事。银狼王教他四元素掌控的进阶技巧。以前他能同时释放风火水雷四种元素，形成元素风暴，但风暴的温度只有两百度，雷电的强度只能击穿一米厚的钢板。银狼王教他如何让四种元素真正融合在一起，风中有火，火中有雷，雷中有水。
经过十几天的练习，他的元素风暴温度提升到了一千度，雷电的强度足以击穿五米厚的钢板。魔焰邪龙王教他黑暗火焰的进阶技巧，黑暗火焰的温度从三千八百度提升到了五千度，吞噬能量的特性也比之前强了不止一倍。
避水玄龟教他玄水领域的进阶技巧，领域范围从五十米扩大到八十米，敌人的移动速度降低从百分之三十提高到百分之四十。熔岩巨猿教他力量爆发，金刚魔猿教他防御技巧，九幽冥蛇教他潜行暗杀，赤炎金猊教他火焰操控，玄冰麒麟教他冰霜之术，紫电雕教他雷电掌控，青鸾教他治愈之术，白虎教他杀伐之气，青龙教他腾云驾雾，朱雀教他涅槃重生，玄武教他绝对防御，黄龙教他龙威。每一头凶妖都把自己的看家本领倾囊相授。
白魅儿每天都跟着他，他去塔顶，她等在第十八层。他跟凶妖对练，她站在一旁看着，九条尾巴紧紧缠在一起，嘴唇咬得发白。他修炼的时候，她坐在旁边，一条尾巴轻轻搭在他腿上，头靠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呼吸轻而慢。
十几天下来，墨砚的完成度从百分之一百零一涨到了百分之一百一十，力量从五百九十吨涨到了六百吨，速度从两千八百公里涨到了三千二百公里。进步不算大，但根基比以前扎实了不知道多少倍。
秘境的日子快要结束了。墨砚站在第十八层，看着那棵银白色的大树，看着趴在大树下的万年九尾魅狐。
“明天我要走了。”
万年九尾魅狐抬起头，金色的瞳孔看着他，看了很久，点了点头。“别忘了你的承诺。”
“不会忘。”
万年九尾魅狐的目光转向白魅儿。白魅儿站在墨砚身后半步远的地方，银白色的长发垂到腰际，一条尾巴在身后轻轻摆动。万年九尾魅狐看着她的眼睛，那双金色的、明亮的、充满了光的眼睛，一眼就看穿了她心里在想什么。她想跟他走，想跟着他去外面的世界，想每天都能看到他。一万年的过来人，什么看不透。
“外面的世界很危险。”
“我不怕。”
“妖族在外面的处境很艰难。人类阵营要杀我们取血脉，妖兽阵营要杀我们夺传承。你出去，可能会死。”
白魅儿看了看墨砚，又看了看万年九魅狐，“我不怕。”
万年九尾魅狐叹了口气，看向墨砚，“你愿意带她出去吗？”
墨砚看着白魅儿，白魅儿看着墨砚，眼神里有期待有恳求有害怕，怕他说出不带她走的话。墨砚沉默了很久，他想说不带，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他自己都自顾不暇，怎么保护她？这里是秘境，是她的家，有她的族人，有她的同类。出去之后只有他，只有他一个。但他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白魅儿看到他的犹豫，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衣角，不是用力的拽，是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拉住。她的头低着，银白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墨砚。”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颤抖，像风吹过湖面泛起的涟漪。
“不要丢下我。”她抬起头，金色的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我在这里活了很久很久，一直是一个人在生活。那头你救了我，我就再也不想待在这里了，因为我这几天已经习惯了你的陪伴，我在也不想再回到没有你的日子了。”
她的手指沿着衣角往上，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不是握住，是碰了碰就缩回去，试探着，小心翼翼的，像是怕被推开。墨砚没有推开，她咬了一下嘴唇，手指又伸了过来，这次没有缩回去，轻轻地搭在他的手背上。她没有用力，指甲是透明的，泛着淡淡的光泽。
“我保证不给你添麻烦。”
白魅儿的声音又轻又软，眼睛里的泪光一闪一闪的：“我保证听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不让我做的事我绝对不会做。我可以在你打架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