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砚对这样的服务态度非常满意。
回到宿舍的时候，铁牛正在做仰卧起坐，林天在背恶魔果实学笔记，陈枫在敷面膜。三个人看到墨砚进来，同时停下了手中的事。
“你今天把教官一拳打飞了。”
铁牛坐起来，床架子吱呀作响，“你知道现在整个学校都在传你的事吗？”
墨砚爬上床：“传什么？”
“传你是怪物。纯体术，武装色霸气，一拳打飞海军少佐。”
铁牛掰着手指头数：“有人说你是某个隐世家族的传人，有人说你是军方秘密培养的兵器，还有人说你不是人类，是披着人皮的海王类。”
墨砚想了想，觉得最后一个最离谱。海王类？他还没吃过海王类呢。不过他确实想尝尝海王类是什么味道。
“你不解释一下吗？”林天推了推眼镜。
“这种传言如果不管，会越传越离谱的。”
墨砚从塑料袋里掏出一片仙贝，咬了一口，咔嚓一声。
“解释什么？他们说的都对。我确实是怪物。”
三个人沉默了。他们分不清墨砚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第二天早上六点，广播准时响起。
墨砚被吵醒的时候，正梦到自己在吃海王类刺身。他从床上坐起来，头发炸得像鸡窝，嘴角挂着一丝口水。铁牛已经穿好衣服在做热身运动了，林天在往脸上涂防晒霜，陈枫对着镜子整理头发。
墨砚花了三十秒穿衣服，三十秒洗脸刷牙，三十秒从塑料袋里掏出两个昨天剩的包子啃了，然后跟着室友们走向操场。
七点十五分，操场已经站满了人。
今天的训练内容是队列和体能。队列训练很简单，立正、稍息、向左转、向右转、齐步走、正步走。但对于一群习惯了自由发挥的武力高考生来说，最简单的反而是最难的事。
“向左转！”林雪的口令清脆响亮。
四十个人转了四十个方向。有人向左，有人向右，有人转了半圈面对后面，还有人转了整整一圈回到原位。
林雪的脸黑了。
“你们是来上大学的还是来跳舞的？向左转！左！这边！”她拍了拍自己的左肩。
“再来一次！向左转！”
这次转了三十九个方向。进步了一个人。
墨砚是唯一转对的人。不是因为他的方向感好，事实上卡普的方向感极差，墨砚继承了这一点，而是因为他在听到口令的瞬间用见闻色霸气预判了林雪的动作，提前确定了方向。
这就是高维打低维。你们用耳朵听口令，我用霸气读教官的肌肉动作。不是一个级别的。
队列训练持续了两个小时。结束时，四十个人中只有墨砚一个人没出过错。林雪看他的眼神已经从“震惊”变成了“麻木”。
“墨砚出列。你不用练队列了。去旁边坐着。”
墨砚走到操场边，坐在草坪上，掏出手机，开始刷美食视频。
他最近关注了一个美食博主，专门探店京都的各种餐厅。昨天看的那期是介绍一家海王类料理专门店，据说老板是个退役的赏金猎人，偶尔能搞到海王类的肉，做成刺身或烧烤，价格贵得离谱，一份海王类刺身要五十万贝利。
墨砚当时就心动了。五十万贝利一份，不贵。他账户里有二十亿。能吃四千份。
他给那家店打了个电话预约，对方说预约已经排到三个月后了。墨砚沉默了三秒钟，然后问：“如果我自带食材呢？”
对方愣了一下：“自带食材？你能搞到海王类？”墨砚说：“暂时不能，但以后能。”对方沉默了很久，说：“等你搞到了再来。”
墨砚把这家店记在了备忘录里。等完成度再高一点，他就出海打海王类。
上午的体能训练是负重跑。每人背着二十公斤的负重包绕操场跑二十圈。林雪站在起点线上，手里拿着秒表，脸上带着一种“我看你们还能出什么洋相”的表情。
铁牛第一个出发。二十公斤对他来说跟没有一样，跑起来像一头狂奔的犀牛，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发抖。
林天第二个出发。二十公斤对他来说有点重了，但还能撑住。他把眼镜用绳子绑在头上，调整好呼吸，迈开步子。
陈枫第三个出发。他出发前对着手机屏幕整理了一下头发，然后把手机锁进储物柜，咬着牙开始跑。
墨砚最后一个出发。不是他不想跑前面，是林雪特意把他安排在最后一个。用林雪的话说：“你跑第一个的话，后面的人就没有追赶的动力了。”
墨砚觉得这个理由很扯，但他懒得争辩。他背上负重包，慢悠悠地开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