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嘴角微微上扬：“你能打到我再说。”
墨砚没有再问第二遍。
他握紧拳头，黑色的武装色霸气覆盖上拳面这一次，他没有收力。不是全力，但也不是之前那种5%的试探。大概是15%左右的力量，足够让一个海军少佐知道什么叫疼。
“我来了。”
墨砚出拳。
没有剃，没有蓄力，没有花哨的起手式。就是最简单、最直接、最卡普式的正拳，笔直地、毫不留情地、瞄准林雪的脸。
拳头带着黑色的光泽撕裂空气，拳压形成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像一堵无形的墙壁向前推进。
林雪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的见闻色霸气在尖叫躲不开！这一拳躲不开！
她的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双臂交叉护在面前，同时激活了自己的果实能力。她是超人系·钢铁果实能力者，全身可以瞬间硬化成钢铁，硬度超过普通合金。
“铁壁！”
林雪的双臂变成了银白色的金属，在面前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
墨砚的拳头到了。
黑色的拳头砸在银白色的金属上。
轰——！！
一声巨响，像两列火车对撞。冲击波向四周扩散，操场上的草皮被掀飞了一大片，站在附近的学生被气浪推得东倒西歪。
林雪的双臂在拳头下凹陷。不是断裂，是凹陷，钢铁果实硬化后的双臂被打出了两个拳印，深深的、清晰的、连指纹都能看出来的拳印。
她的身体像一颗炮弹一样向后飞去，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痕，一路退出去十几米，才勉强稳住身形。
林雪站在原地，双臂垂在身体两侧，微微颤抖。她的虎口裂开了，血顺着手指往下滴。如果不是钢铁果实的硬化，这一拳会直接打断她的双臂，然后继续前进，砸在她的脸上。
全场鸦雀无声。
几十双眼睛看着墨砚，又看着林雪，又看着墨砚，嘴巴张着，合不上。
铁牛的下巴差点掉在地上：“一拳……一拳把教官打飞了？”
林天的眼镜滑到了鼻尖，他没有推回去，因为他忘了：“钢铁果实……被一拳打凹了？”
陈枫的头发彻底塌了，但他没有心思去管。他的嘴唇在发抖：“这人……真的是新生？”
墨砚收回拳头，看着十几米外的林雪，问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话：“教官，你没事吧？我没用全力。”
林雪的身体僵住了。
没用全力。
这四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她的心上。她是海军少佐，钢铁果实能力者，体术B+级，在海军中虽然不是顶尖，但也绝不是弱者。她被一个新生一拳打飞，打凹了钢铁化的双臂，然后这个新生问她“你没事吧，我没用全力”。
林雪深吸一口气，把双臂放下。钢铁化解除，手臂上的拳印慢慢恢复，但虎口的伤口还在流血。她没有去擦。
“你叫墨砚？”
“是。”
“高考实战满分那个？”
“……是。”
林雪盯着他看了五秒钟，然后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你不需要军训。你的格斗水平已经超过我了。你可以去休息了。”
墨砚愣了一下：“真的？”
“真的。”
墨砚转身就走。不是回宿舍，是去食堂。早饭只吃了七分饱，现在正好补一顿。
“站住。”林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墨砚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林雪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我是说你可以不用参加格斗训练，没说你不用参加军训。队列、体能、意志力考核，你都要参加。”
墨砚想了想，觉得也行。反正食堂就在操场边上，训练完了随时可以去吃。
他走回队伍里，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周围的同学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铁牛拍了拍他的肩膀，力气大得像是在捶墙：“兄弟，你刚才那一拳，能不能教我？”
墨砚看了他一眼：“你学不了。”
“为什么？”
“因为你需要先学会武装色霸气。”
铁牛沉默了。他不会武装色霸气。这个班四十个人，会武装色霸气的可能只有墨砚一个。
林雪从口袋里掏出一卷绷带，熟练地缠在虎口上，然后重新拿起教鞭。
“刚才那个同学展示了武装色霸气的实战应用。你们看到了，纯体术配合霸气，可以对果实能力者造成有效伤害。即使对方是钢铁果实。”
她的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缠绷带的手还在微微发抖。
“接下来，我会教你们霸气的基础感知。这是海军新兵训练的第一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