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的一步。感知不到霸气，就无法使用霸气。”

    队伍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教官刚才被一拳打飞了，现在还能这么淡定？”

    “职业素养吧……换我早就哭出来了。”

    “小声点，她看过来了。”

    林雪确实看过来了。她的目光在队伍中扫了一圈，最后又停在墨砚身上。

    “墨砚。”

    “嗯？”

    “你出来，给大家演示一下霸气的感知和释放。”

    墨砚叹了口气，又走了出来。

    他站在队伍前面，面对四十个同学，还有旁边几个班的学生也在往这边看。

    “看好了。”

    墨砚抬起右手，黑色的武装色霸气从指尖蔓延到手腕，从手腕蔓延到前臂，从前臂蔓延到整条手臂。黑色的光泽在阳光下泛着冷厉的光。

    “这是武装色霸气·硬化。感知到体内的霸气，然后将其凝聚在身体表面，可以大幅提升防御力和攻击力。”

    他握了握拳头，黑色的光泽闪烁了一下。

    “感知的方法闭上眼睛，感受体内有一股流动的力量。不是血液，不是肌肉，是另一种东西。它在你的身体里沉睡，你需要把它叫醒。”

    他说完，放下手，黑色褪去。

    “就这么简单。”

    队伍里一片沉默。

    “就这么简单？”铁牛挠了挠头。

    “我闭上眼啥也感觉不到啊。”

    林天推了推眼镜：“感知霸气需要时间和天赋。据说海军新兵的平均感知时间是三个月。”

    陈枫冷笑一声：“三个月？那我今天就开始练。我不信我练不出来。”

    墨砚回到队伍里。林雪看了他一眼，眼神很复杂。有欣赏，有惊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大概是庆幸。庆幸这个学生不是她的敌人。

    上午的训练继续。林雪带着大家做霸气感知练习，四十个人闭着眼睛站在操场上，像一群在冥想的气功爱好者。

    墨砚也闭着眼睛。不是练霸气，他的霸气已经够用了。他在想午饭的红烧肉，五百人份，够不够？要不要加到八百？

    他睁开眼，掏出手机，给食堂阿姨发了一条消息：“阿姨，红烧肉改成八百人份吧。”

    阿姨秒回：“……你是想让我辞职吗？”

    墨砚回复：“那我改成六百人份。”

    阿姨：“成交。”

    墨砚把手机收起来，重新闭上眼睛。。

    上午的训练在十一点半结束。林雪宣布解散的时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只有墨砚第一个冲向食堂。

    他跑到食堂门口的时候，阿姨正站在门口等他。手里拿着一份新的菜单，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这是今天中午的菜单。

    ”阿姨把菜单递给他：“你看看够不够。”

    墨砚接过菜单，看了一眼红烧肉八百人份、糖醋排骨五百人份、油焖大虾三百人份、清蒸鲈鱼二百条、红烧牛肉三百人份、宫保鸡丁四百人份、麻婆豆腐五百人份、西红柿炒鸡蛋六百人份、炒青菜四百人份、酸辣土豆丝五百人份、紫菜蛋花汤十大桶、米饭二十桶。

    墨砚看完菜单，抬起头，眼眶湿润了。不是感动，是饿的。

    “阿姨，你是我亲阿姨。”

    阿姨转过身，偷偷擦了一下眼角：“吃吧，不够我再做。”

    墨砚吃了。吃了很多。多到食堂的记录被刷新到了一个永远不可能被打破的高度。

    吃完后他摸着肚子，心满意足地走出食堂。阳光很好，风吹在脸上，带着操场上青草的味道和远处传来的口号声。

    手机震了一下。是主管发来的消息：“老刘问你晚上回不回来吃。他说他做了你最爱吃的红烧肉。”

    墨砚笑了：“回。让他多做点。我今天在食堂只吃了八分饱。”

    主管沉默了很久，然后发了一条消息：“你到底有几个胃？”

    墨砚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