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很多补充。

    食堂里，阿姨看到墨砚走进来，脸上的表情从“新的一天开始了”变成了“噩梦又来了”。

    “阿姨，”墨砚走到窗口前，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

    “今天早饭有什么？”

    阿姨深吸一口气，从柜台下面拿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这是我昨晚列的菜单，”阿姨的声音带着一种认命的平静。

    “你看看够不够。”

    墨砚接过菜单，看了一眼。

    肉包、菜包、豆沙包、奶黄包、叉烧包——各二百个。油条一百根。豆浆五十碗。豆腐脑五十碗。白粥一桶。皮蛋瘦肉粥一桶。南瓜粥一桶。小米粥一桶。茶叶蛋一百个。煎蛋一百个。蛋炒饭三十人份。炒粉干三十人份。馄饨五十碗。饺子五十份。烧卖五十笼。煎饼果子五十份。鸡蛋灌饼五十份。手抓饼五十份。

    墨砚看完菜单，抬起头，对阿姨竖起了大拇指。

    “阿姨，你是我见过最专业的食堂阿姨。”

    阿姨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她昨晚为了列这份菜单，失眠到凌晨两点。她反复计算墨砚可能的食量，反复调整每种食物的数量，反复确认食堂的库存够不够。她当了二十年食堂阿姨，从来没有为一个学生这么操心过。

    墨砚坐在餐桌前，开始吃。

    肉包，一口一个。二百个，十分钟。菜包，一口一个。二百个，十分钟。油条，一口一根。一百根，五分钟。豆浆、豆腐脑、各种粥，端起碗往嘴里倒，一碗三秒。茶叶蛋，单手捏壳，壳掉蛋进嘴，一个两秒。煎蛋，一口一个，五十个，两分钟。炒饭、炒粉干，端起盘子往嘴里扒，三十人份，十分钟。馄饨，连汤带水，一碗五秒。饺子，一口三个，五十份，八分钟。烧卖，一笼八个，一口两个，五十笼，十分钟。煎饼果子、鸡蛋灌饼、手抓饼，全部卷起来当饭吃，五分钟。

    全部吃完，用时五十四分钟。距离八点集合还有六分钟。

    墨砚擦了擦嘴，站起来，对阿姨说了一句让阿姨铭记终身的话：“阿姨，中午我想吃红烧肉。三百人份。”

    阿姨转过身，对着厨房喊了一声：“老李！中午加三百人份红烧肉！”

    厨房里传来一声哀嚎。

    墨砚走出食堂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是主管发来的消息：“军训怎么样？吃得饱吗？”

    墨砚回复：“早饭吃了大概一千人份的量。还行，七分饱。”

    主管发了一长串省略号，然后又发了一条：“老刘问你周末回不回来吃。他说他想你了。”

    墨砚笑了：“回。让他多准备点。我最近食量又涨了。”

    主管没有再回复。

    墨砚把手机收起来，走向操场。

    八点整，所有人准时集合。

    没有人迟到。因为没有人想加跑十圈。

    林雪站在一班队伍前面，手里拿着一根教鞭，在掌心里轻轻敲打。

    “今天上午的训练内容是——格斗基础。”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你们当中有体术专攻的，有果实能力者，有剑术高手。但在我这里，所有的花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一拳打倒对手。”

    她走到队伍前面，站定。

    “谁愿意上来示范？”

    没有人动。

    林雪的目光在队伍中扫了一圈，最后停在墨砚身上。

    “你。”她用教鞭指了指墨砚。

    “出列。”

    墨砚愣了一下，然后走了出来。

    “报上你的名字和能力。”

    “墨砚。没有能力。”

    林雪挑了挑眉：“没有能力？纯体术？”

    “是。”

    “好。”林雪把教鞭扔到一边，活动了一下手腕。“攻击我。”

    墨砚看着她，想了想：“全力吗？”

    林雪嘴角微微上扬：“你能打到我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