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兜里只有花生米。
和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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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笠站在官邸的窗前。看着陈岩的车尾灯消失在山路的拐弯处。
桌上的铁观音凉了。
火锅底料的牛油味还糊在屋子里。
他回到桌前。坐下。
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档案。
陈岩的档案。
翻到最后一页。照片。嘴角往左歪着的脸。
红叉还在上面。昨天画的。墨干了。
戴笠的手指在红叉上搁了两秒。
“贪财的疯狗。”
他把档案合上了。
“去地狱里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