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压了一截。
“她要跑。”
“要跑。走水路。今晚或者明天。”
“拦不拦?”
陈岩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花生米。嗑了。有仁。
“拦。但不是现在。现在冲上去——船上那个男人有枪——打起来她往江里一跳——水里捞人比岸上抓人难十倍。”
“那怎么办?”
“等她回客栈。今晚——她回了客栈之后——堵。楼上楼下封死。巷子两头封死。她就算是蛇也钻不出去。”
沈青竹看着他。
“你有把握她会回客栈?”
“她刚从客栈出来。蓝布褂子还在客栈里——蓝布褂子是她目前在重庆唯一的联络人——她不会扔下联络人跑。”
陈岩把花生壳吐在路边的排水沟里。
“安排你的人——今晚八点——把安福客栈围了。我的人封巷子和码头。两边同时动。”
沈青竹点了一下头。转身要走。
“沈处长。”
她停下来。
“今晚可能见血。”
沈青竹的背影僵了一拍。不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