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门大得能穿透三面墙。
荷官被扇得偏了半个身子,左脸上瞬间肿起来一块。他愣在原地,脑子嗡嗡响——剧本上没有这一段。
“你——”
“你什么你!”陈岩一把抓起桌上那杯茶泼在了荷官脸上,“滚回你的桌子去!再过来老子把你牙敲掉!”
茶水顺着荷官的下巴淌进领口。他狼狈地退了两步,嘴张了几次,一个字没挤出来。
二楼。
郝老四握着望远镜的手僵了。
“这……”手下的声音比蚊子还细,“这不像红党啊。”
郝老四没接话。他盯着陈岩的脸——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龇牙咧嘴的、在灯光下发红的脸——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因为赌赢了钱而极度亢奋、容不得任何人打搅的疯子。
但郝老四干了十几年特务。他知道一件事——越像疯子的人,越危险。
“不管了。”他把望远镜放下,从腰间拔出驳壳枪。
“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