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干帝一声令下,殿外,两名小太监抬着一个沉重的木箱,走上了大殿。
木箱打开,里面,是两叠厚厚的文书。
“陛下!”许青指著左边一叠,声音铿锵有力,“此乃前青州知夫王维,与京中某位大人,十年来的往来密信!信中详细记载了,王维是如何在他的‘指导’下,一步步将青州,变成他个人的钱袋子!”
“而右边这叠,”他指向另一叠,“则是与之一一对应的账册!上面清清楚楚的记录了,王维每年,要向这位大人,孝敬多少银两!”
“这这简直是一派胡言!”萧远山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出列,指著许青,气得浑身发抖,“陛下!此乃栽赃!赤裸裸的栽赃陷害!王维已死,死无对证!他许青,不过是为了邀功,便伪造这些所谓的证据,来污蔑老臣!请陛下明察,治他一个欺君之罪!”
丞相林文博一党,也纷纷出列。
“请陛下严查!许青一介黄口小儿,毫无证据,便敢当朝攀咬吏部尚书,实乃无法无天!”
“我朝历来以仁孝治国,岂容此等构陷忠良之辈,在朝堂之上,颠倒黑白!”
一时间,大殿里全是声讨许青的声音。
宁王站在一旁,看着被群臣围攻的许青,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他就不信,仅凭一些所谓的信件和账本,就能扳倒他经营多年的心腹!
面对众人的指责,许青的脸上却依旧平静。
他静静的等著所有人说完,然后才缓缓的将目光转向了状若癫狂的萧远山。
他笑了,笑得很是轻松。
“萧大人,如此激动做什么?”
“本官,好像从头到尾,都还未曾提及,这信件和账册里的人,究竟是谁吧?”
此言一出,萧远山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他不打自招了!
整个大殿,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看着萧远山。
许青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转向龙椅上的干帝,再次躬身行礼。
“陛下,看来萧大人是很确定,这些东西是伪造的了。”
“巧了。”
许青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清晰的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臣这里,还有一些东西,或许,能帮助萧大人,也帮助在场的各位大人,辨一辨这证据的真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