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老太太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没用的东西。”

    她盯着灶台，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明明梦见抱了个大胖小子。”

    

    “娘，姑娘小子不都是咱家的孩子？”

    贾旭东低声劝道，“您先去给淮茹煮碗蛋茶吧。”

    

    老太太没接话，掀开锅盖的动静格外响。

    贾旭东等她进了厨房，才转身往里屋去。

    

    炕上的人脸色苍白，听见动静睁开眼。”贾大哥……”

    秦淮茹声音很轻，“我对不住你，又生了个丫头，让娘失望了。”

    

    “胡说什么。”

    贾旭东在炕沿坐下，“咱家已经有棒梗了。

    你还年轻，养好身子最要紧。”

    

    贾旭东话音落下，秦淮茹脸上的神情便松缓了许多。

    她侧过头，目光落在身旁那个小小的襁褓上，声音里带着柔软的暖意：“孩子还没个名字呢。

    贾大哥，你来给咱们女儿起一个吧。”

    

    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就叫小当吧。

    盼着她往后长大了，能是个有担当的。”

    

    “小当……”

    秦淮茹低声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

    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婴儿的脸颊，仿佛在对着那团小小的生命说话：“往后你就叫小当了。

    听听，你爸爸起的名字多好。”

    说完，她抬起眼看向贾旭东，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动摇的坚决：“你放心，我肯定再给你生个儿子。”

    

    贾旭东只是笑了笑，摆了摆手：“儿子的事不急。

    眼下最要紧的是你把身子养好。

    这些往后再说。”

    

    “嗯。”

    她似乎耗尽了力气，声音低了下去，“我有些乏了，想睡一会儿。”

    

    “睡吧。

    等妈把饭做好了，我再叫你。”

    

    * * *

    娄晓娥一直坐在自家屋里，耳朵却留意着院子里的声响。

    孩子们的玩闹声近在身旁，远处那些隐约的动静却牵着她。

    直到那阵持续许久的叫喊终于歇下，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细弱却清晰的婴儿啼哭，她悬着的心才缓缓落回原处。

    尽管与贾家向来不算和睦，但她心里那份天然的善意，让她对正在生产的秦淮茹无法不挂怀。

    她是真心盼着对方能**安安地度过这一关。

    只是身边三个半大孩子离不开人，她终究没法踏出门去搭把手。

    

    * * *

    何宇柱推着自行车走进四合院前院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车轮碾过地面的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晰。

    他一眼就瞧见三大妈杨素华站在自家门边，脸上堆着掩不住的笑意。

    

    “三大妈，吃过饭了？”

    何宇柱停下脚步，笑着招呼。

    

    “还没呢。”

    杨素华摆摆手，“我家那口子还没回，等他回来再张罗也不迟。

    做早了，放着就该凉了。”

    

    “今儿是有什么喜事么？看您高兴的。”

    何宇柱打量着她。

    

    “我？我哪儿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