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君坦然颔首,缓缓道出其中关键:“他脸上所戴面具,绝非凡间、乃是流传至今的上古之物,自带遮天机、隐命理之效。
臣推测此物多半是地府秘宝,极有可能是地藏王给他的至宝。”
玉帝依旧心存疑虑,缓缓开口:“就算有面具遮蔽天机,可行事阅历、杀伐心性骗不了人。
这般老练果决,多半是老鬼转世、伪装少年,未必便是真的年轻。
老君语气笃定,缓缓道出真相,“臣曾特意前往地府,与地藏王菩萨当面详谈,问及此子根底年岁。”
玉帝眸色一动,微微前倾身形:“哦?地藏王如何作答?”
“此子肉身年岁,不过二十有几。”
老君淡淡开口,道出震撼全场的答案,
“即便算上魂魄轮回积淀的岁月,满打满算,魂魄寿元也不过三十载上下。”
“什么?!仅有三十年岁?!”
太白金星失声惊呼,满脸惊骇,话音刚落,才察觉自己当众失态,连忙收敛神色,后退半步,垂首屏息,
李靖站在一旁,紫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意外。
玉帝久久凝立,心中震撼难平,良久才缓缓开口,语气满是惊叹:“年仅三十,修为战力,却已然超越天庭大半普通神将,此子天赋异禀、心性卓绝,属实是百年难遇的良将奇才!”
话音落下,他忍不住长长叹息,语气中满是深深的惋惜与遗憾:“可惜啊,被地藏王收入地府麾下,归于幽冥一脉。
朕这偌大天庭,坐拥三界至尊之位,却错失如此栋梁,属实可惜!”
话语之中,满是天庭人才凋零、无人可用的无奈。
太白金星和李靖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玉帝望着眼前棋局,忍不住对着老君低声诉苦,满是疲惫无奈:“老君你是知晓的,如今天庭战力,早已大不如前,日渐萧条萎靡。”
要配合西方传经,天蓬、卷帘两员大将,皆因天规戒律、天道布局,被朕贬下凡间,天庭瞬间折损两大战力。”
“不仅如此,天庭诸多老牌仙师,厌倦三界纷争、世事纷扰,看淡功名利禄,纷纷遁入乾坤九曜图中闭关修行,隐匿于世、不问红尘世事,彻底脱离天庭体系。
这般一来,天庭整体战力,再度大幅折损、雪上加霜。”
他越说心中越沉,最后指尖黑子重重落于棋盘,带着几分愤懑与无奈:“如今留守天庭的仙将修士,除去寥寥数位老牌,余下大半皆是庸碌之辈、酒囊饭袋,难堪大用!
朕执掌三界,看着偌大天庭日渐衰败,心中满是无力!”
老君神色从容,轻声安抚,语气沉稳笃定:“陛下无需忧心焦虑,此事尚有转机。”
玉帝瞬间抬眸,眼中重燃光亮,急切追问:“老君的意思是——可以把他挖过来?”
“正是。”
老君唇角微扬,缓缓道出关键转机,“臣已然核实清楚,此子,虽与地府渊源极深,受地藏王点拨教化,却从未在地府担任任何神职、执掌任何职权。”
“他无地府官衔、无幽冥俸禄、无隶属名册。
严格来说,此子闲散无拘,不属天庭、不归地府、不入三界任何派系,依旧是自由之身。”
“如此一来,天庭自然有招揽、破格提拔他的机会。”
玉帝眼中阴霾尽数散去,面露喜色,连连颔首:“好!甚好!假以时日悉心栽培,必能成为天庭顶梁支柱,重振天庭威势!”
老君的嘴角微微上扬。
“陛下英明。”
玉帝想了想,摇了摇头。“可他面对的是蚩尤。不知他能否在这场灾难中幸存下来。”
老君拈起一颗白子,在指间转了一圈。“经过这些年的轮回,封印蚩尤的代价在逐步减少。”
他的声音很平静。“千年前,封印勇士全部牺牲,灵魂投胎都投不成。
五百年前,也牺牲了生命,但与前面不同的是——不仅留下力量,而且似乎能转世。这一次——”
他顿了顿。“有概率,能活下来。”
太白金星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着笑容。“是啊,陛下。而且臣也愿意做这个说客。
若是那人能活着回来,臣就去地府走一趟,跟他谈谈。”
玉帝拈起黑子,落在棋盘上。
“那就有劳爱卿了。”
只是此子,年少气盛、精神过旺。
少年人心性未定、执念尚存,未曾斩断红尘杂念、儿女私情。
这般状态,真的适合位列仙班、执掌天权、担当一方重任吗?恐心性不稳,难当大任。”
李靖适时上前一步,拱手附和,深以为然:“陛下所言极是!”
他神色郑重,直言心中顾虑:“天上诸位星神、天将仙尊,无一不是历经千百年苦修沉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