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躲,任由她轻轻咬了一口。
力道不轻不重,像被小猫挠了一下,带着点温热的湿意。
“行了行了,我错了。”
他笑着举手投降。
“只是你装的实在不像,我怕拆穿了你不好意思。”
“哼!”
阿瑶松开嘴,脸红得能滴血,背过身去不理他。
背影像一只炸毛的猫,脊背挺得笔直。
过了好一会儿,又忍不住小声问:“那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你下楼时翘兰花指,我就知道了。”
阿瑶捂脸,趴在桌上发出一声悲鸣。
“丢死人了……我就说那动作不对劲嘛!”
苏勤笑着摇了摇头,将茶杯推到她面前。
窗外月色如水,远处关墙的符文在夜色中隐隐发光。
笑声过后,是一阵沉默。
两人都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太多。
兽潮将至,有人会留下,有人会离开,有人会永远睡在关外的荒原上。
“阿瑶。”苏勤忽然开口。
“嗯?”
“活着。”
她怔了一下,随即笑了,眼眶微红。
“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