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如雷霆之威,退如疾风之速。
姿态从容,进退有据,方显剑修风范。
百人齐压,那又如何?
我之剑道,可破万法!
这是谁也没想到的。
没有人能想到,一个真元初期的剑修,在同阶百人的攻击下,能这般游刃有余。
飞剑出,有雷霆之音;遁速,又有同阶神识捉摸不到的神鬼莫测。
“强!太强了!”
“这就是剑修,这才叫剑修啊!”
场中弟子,皆被苏勤施展的剑诀折服。
好一个剑修,好一个从容不迫。
“畏畏缩缩可非修行者风范,尔等何不畅快一战!”
苏勤长啸,肆意姿态尽显。
既然已经决定出去寻煞,何必给他们留下颜面?
既然决定了出手,那就合该想到如今的下场。
场中剩余的真元修士面色铁青。
足足百位真元出手,竟被一人压制。
奇耻大辱!
“出手,封死他的退路!”
有人厉喝。
他们明白,苏勤的剑诀很强,强得甚至能斩灭术法。
但这不是退缩的理由。
若被一人吓退,今后还如何在宗门立足?
“就该如此!且听,剑鸣!”
寒霜剑吐出剑啸,在苏勤神念驱使下,不退反进。
“诸位,见识下吾辈剑修的一剑破万法如何!”
面对术法齐出,竟敢以剑硬压,霸道且勇猛。
“他托大了啊!”
师徒派真传见苏勤如此悍然出剑,佩服其心性,却又觉得太过鲁莽。
哪怕是他这尊凝煞真元,也不敢直面数十尊真元的术法合击。
“好!就该如此!他已经傲上天了,必败无疑!”
王腾等家族派弟子内心狂喜。
本以为必败,没想到峰回路转。
场中议论纷纷。
没有人觉得苏勤这一击能破联手。
之前他扰乱战局、从容游走,展现的是剑诀犀利;但这一击,是太过傲气、目空一切。
“合该有此一遭。”
“他有狂傲的本事,却太过托大。”
云清神色复杂地看着苏勤。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苏勤如此霸道的一面。
她从未真正懂过他。
不过这样也好,或许今后她的地位会更稳。
她已经开始权衡——苏勤的强大,是否能为她增添利益?
台上台下的一切,苏勤并不知晓。
他狂傲么?
或许心底有独属于自己的傲气,但他从不会如此显露。
他也不过是普通人,有喜怒哀乐,只藏得很深。
只是现在不需要藏了。
只是现在是将一切的宣泄,或是新的起点。
他不能胜么?
或许寻常时候不能。
但这一刻,他能!
寒霜剑已经走到了极限。
它陪伴身边的日子不短,苏勤不希望它跟第一柄剑那般默默无闻地伫立成一个坟包。
相信寒霜也不愿意。
一个剑修的剑,可以崩碎在仇敌手里,可以泯灭在战场上。
但决不能默默无闻地躺在一个坟包中。
“就以这漫天烟火,送你最后一程。”
“你们说我狂傲?或许啊,为它送行,狂傲一次又如何!”
“且接,剑斩!”
风雷剑诀第二式——玉石俱焚。
飞剑起,带着粉身碎骨的信念。
风雷相随,似在为它送行。
寒霜长啸,却不是悲鸣,是不能再陪剑主走下去的哀伤。
所有的一切,汇聚成这超越以往的一剑,带着玉石俱焚的决心。
这一剑,注定惊天!
恐怖的剑意化作风暴。
剑芒衔接着风雷在烟火中穿梭。
近百道术法在这一剑之下,如冰雪消融。
万象消泯,澄澈一空!
“什么!这怎么可能!”
凝煞真传纷纷震惊起身,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
白发老妪浑浊的眼睛猛地睁开,手中的拐杖顿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秦万里手中玉简跌落在地,浑然不觉。
赵无极面色铁青,嘴唇微微发抖。
云清愣愣地看着。
他赢了。
怎么做到的?
家族派弟子面色铁青。
此时场中,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