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们机会。
剑出。
第一剑,风雷。
剑光贯穿孙髯的胸膛,从胸前刺入,从背后穿出。
雷光炸开,电弧在他全身游走,将他的血肉、骨骼、衣物一并烧成焦炭。
铜镜碎裂,碎片散落一地,在月光下反射出零碎的光。
第二剑,烈焰。
剑锋扫过李鬼的腰腹,从左到右,一划而过。
火焰吞噬了他的身体,从伤口处燃起,瞬间蔓延到全身。
他张开嘴想惨叫,火焰却灌入了他的喉咙,将声音堵了回去。
惨叫戛然而止。灰烬飘落。
第三剑,寒冰。
剑气封住周铁的所有退路,前后左右,上下四方,尽是冰霜。
冰霜爬满他的全身,从脚底到头顶,从指尖到眉梢,将他冻成一尊冰雕。
他的动作凝滞,连眼珠都无法转动,只有意识还清醒。
一剑封喉——剑锋划过冰面,冰层裂开,露出咽喉处一道细细的血线。
冰雕碎裂,连同他的身体一起,碎成数十块,散落一地。
三具尸体从空中坠落。
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声响,惊起几只夜鸟。
从出剑到收剑,不过一息。
苏勤收剑横于身前,指尖抚过剑身。
剑身的热度渐渐散去,冰霜消融,只余淡淡的剑鸣,在夜风中回荡。
他抬手,真元化作无形手掌,托起从三具尸体上飘落的储物袋,收入袖中。
杀他们,不过一念之间。
正如血手人屠所料,他从未真正落入被动。
从第一剑开始,他就是那个握刀的人。
苏勤转头,看向下方弓腰颤抖的血手人屠。
“你有活命的理由,现在可以说出来了。”
声音不大,却如重锤,砸在血手人屠心上。
血手人屠不敢抬头,只是跪伏在地,声音颤抖。
“谢前辈不杀之恩!谢前辈不杀之恩!我什么都交代,什么都交代……”
苏勤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夜风吹过,血手人屠的血色大衣猎猎作响。
他跪在那里,像一条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