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古”字。
苏勤停下脚步,神识扫过道观。
里面有一道气息,深沉如渊,是真元境。
不是赵镇山那种初期的压迫感,是更厚重、更内敛的真元波动,像一潭深水,表面平静,底下暗流涌动。
找到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向院门。
院门半掩,门缝里透出昏暗的光线。
他伸手推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像老鼠被踩住尾巴。
门开了,里面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铺着青石板,石缝里长满了杂草。
院子正中央放着一个丹炉,铜制的,炉身上刻满了符文,锈迹斑斑。
丹炉旁边坐着一个老头,头发花白,披散在肩上,穿着一件脏兮兮的道袍,道袍上沾满了药渍和炭灰。
老头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入定。
苏勤走进院子,脚步很轻,但老头还是听见了。
他睁开眼睛,目光浑浊,像没睡醒。
“你是谁?”
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
苏勤抱拳:“晚辈李四,求见古前辈。”
老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腰间的剑上停了一下。
“剑修?”
“是。”
“来找我炼丹?”
“是。”
老头哼了一声,闭上眼睛:“不炼。走吧。”
苏勤没有动。
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金髓果,托在掌心。
金髓果赤茎碧叶,金果飘香,灵光流转。
老头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但很快又暗淡下去。
“一枚不够。”
苏勤又取出一枚,两枚金髓果并排托在掌心。
“两枚。”
老头盯着他看了很久,终于开口:“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