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早饭。“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让心法快点大成。”
云清把粥放在桌上：“周老头说，心法修炼不是光靠打坐。要悟。”
苏勤说：“怎么悟？”
云清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又不是剑修。”
钱万贯跑进来，脸色不太好。“苏兄，丹药快用完了。灵石也只剩几块。”
苏勤皱眉：“这么快？”
钱万贯说：“闭关那十天你用了不少。加上之前分给大家的，没剩多少了。”
云清说：“我出去买。”
苏勤摇头：“阴无命在镇外，你出去太危险。”
云清说：“他不认识我。他只知道你。”
苏勤沉默了一会儿。钱万贯说：“我和云清一起去。两个人有个照应。”苏勤看着云清，终于点头：“小心。遇到不对就回来，东西不要了。”
云清点头，和钱万贯出门。
坊市在青山镇外三里处，靠近官道，离山神庙只有一里地。云清和钱万贯换了普通衣服，混在人群中。坊市不大，十几个摊位，卖丹药、法器的都有。
云清走到一个丹药摊前，掌柜是个中年妇人。“聚气丹怎么卖？”
“二百两一颗。”
“我要十颗。”
妇人看了她一眼，从柜子里取出瓷瓶。云清付了银子，把丹药收好。钱万贯在旁边买符箓，几张火符花了三百两。两人正准备回去，忽然看见几个黑袍人从山神庙方向走来。
云清压低声音：“别抬头，走。”
两人混入人群中，慢慢往镇子方向走。黑袍人从他们身边走过，没注意。回到镇里，云清才松了口气。
云清把丹药和符箓交给苏勤。“十颗聚气丹，五张火符。”
苏勤点头：“辛苦了。”
云清看着他：“心法的事，你想明白了吗？”
苏勤摇头：“我在想，为什么同样的功法，有的人修炼快，有的人修炼慢？”
云清说：“天赋？”
苏勤说：“不止。清风散人的心得里写过一句话——‘心法非静坐之功，乃运转之妙。’”
云清不懂。
苏勤说：“我以前修炼心法，只是机械地运转灵力，一圈一圈。从来没想过，为什么要这样运转。”他顿了顿，“也许，问题就在这里。”
接下来的八天，苏勤每天都在尝试不同的方法。
第一天，他试着放慢运转速度，感受灵力在每条经脉中的流动。熟练度涨了六百，比之前快了一点，但远远不够。
第二天，他试着加速运转，让灵力在经脉中奔涌。熟练度涨了五百，和之前差不多。
第三天，他试着在运转心法的同时练剑，灵力和剑意配合。熟练度涨了八百，有进步，但还是慢。
第四天，他翻出清风散人的心法心得，逐字逐句地读。读到“灵力有精纯之分，运转有畅塞之别”时，他停下来，想了很久。
第五天，他试着不追求速度，只追求顺畅。灵力在经脉中流淌，像溪水一样自然。熟练度涨了一千。
第六天，他找到了感觉，灵力运转越来越顺。熟练度涨了两千。
第七天，他闭着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灵力，不再去想熟练度的事。熟练度涨了三千。
第八天，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心法熟练度不是练出来的，是悟出来的。当你真正理解了灵力的运转规律，熟练度自然会涨。这一天，熟练度涨了五千。
夜深了，苏勤还坐在床上。他没有睡，也没有刻意打坐，只是感受着体内的灵力。灵力像一条小河，在经脉中流淌。有的地方宽，水流快；有的地方窄，水流慢。
他试着用意念引导，让灵力在窄的地方加速。一开始很困难，像用手去推河水。但慢慢地，他找到了节奏——不是推，是让灵力自己找到最快的路。
面板上，熟练度跳到了七万。八天，从五万五涨到七万。虽然不快，但他找到了方向。
第十天清晨，苏勤照常打坐。他不再追求熟练度，只是感受灵力。
忽然，他感觉到体内的灵力开始自行运转。不是他在引导，是灵力自己在找路。堵的地方被冲开，窄的地方被拓宽。灵力在经脉中奔涌，如江河入海。
面板上，熟练度开始飞速跳动。八万、九万、十万、二十万、三十万……
他睁开眼睛，又闭上。不是幻觉，是真的。他找到了心法的“门”。
这一天，他没有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