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喝水。从早到晚，只是感受灵力。到了傍晚，面板显示：心法熟练度八十万。

    第十一天清晨，苏勤盘腿坐在床上。灵力在经脉中奔涌，如江河入海。面板上，熟练度九十九万九千，还差一千。

    他深吸一口气，引导灵力做最后一次运转。灵力从小腹升起，经过丹田，沿着经脉上行。过三关，通百脉，回到丹田。一圈，两圈，三圈。

    面板跳出。

    【青云心法（凝气篇）熟练度 1000000/1000000 → 大成】

    【灵力精纯度提升：凝气六层堪比九层】

    新的面板出现：【心法：青云心法（凝气篇）（大成）熟练度 0/10000000】

    他睁开眼睛，感受着体内的灵力。比之前精纯了不止一倍，同样量的灵力，现在能发挥出更强的威力。他拿起剑，轻轻一挥——剑气从剑尖飞出，比之前更凝实，更锋利。

    他收剑，心中有了底气。现在，他有信心与阴无命一战。

    苏勤推开门，看见云清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她靠着墙，睡着了，手里还捏着一盏灯，灯油早燃尽了。

    苏勤蹲下，看着她。晨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很长，睡着的时候眉头还是微微皱着。这十天，她每天夜里都守在门口，说是怕阴无命派人摸进来。苏勤知道，她是担心他。

    他伸手，想帮她理一下额前的碎发。手停在半空，又收回来了。他脱下外衫，轻轻披在她身上，然后坐在她旁边，靠着墙，看着窗外的天色一点点亮起来。

    云清醒来时，发现自己身上披着苏勤的外衫。苏勤站在院子里，背对着她。她站起来，把外衫叠好，走过去。

    “突破了？”

    “嗯。心法大成了。”

    云清把外衫递给他：“那现在，能打过那个老家伙了吗？”

    苏勤接过外衫，穿上。“没打过，不知道。但至少，不怕了。”

    云清笑了：“那就好。”

    两人站在院子里，看着天色一点点亮起来。远处的山峦从黑暗中浮现，被晨光照成金色。

    苏勤查看面板。

    【修为：凝气六层（20%）】

    【心法（大成）：0/10000000】

    【狂风剑法（大成）：15000/1000000】

    【剑气：外放五丈】

    【灵力精纯度：凝气六层堪比九层】

    他握紧剑柄。阴无命，该做个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