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查看面板——修为凝气六层百分之十二,心法小成五万,狂风剑法大成零,剑气外放五丈。十天闭关,心法也涨了一万八。打坐练剑两不误,进度比预想的快。
云清推门进来,神色比往常凝重。“陈列昨晚带人到了镇外,住在山神庙里。没进镇。”
苏勤说:“邪宗不敢公然进散修盟的地盘。他在等我出去。”
赵大握紧刀柄:“那你别出去。”
苏勤站起来:“不出去,他就一直堵着。我们的丹药、灵石快用完了,总要出去采买。”钱万贯说:“我帮你去买。”苏勤摇头:“他等的是我。我不出去,他不会善罢甘休。”
他拿起剑:“我去会会他。”
山神庙在镇外三里处,年久失修,香火断绝。围墙塌了半边,庙门上的漆皮剥落殆尽,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陈列带着五个邪儡宗弟子占了庙堂,神像被推到一边,倒在地上,身上满是灰尘和蛛网。地上铺着蒲团,陈列坐在正中,黑色长剑横在膝上。
一个弟子跑进来:“师兄,那小子出镇了。一个人。”
陈列睁开眼睛:“一个人?”
“一个人。”
陈列冷笑了一声:“有胆量。”
他站起来,走出庙门。五个弟子跟在身后,脚步无声。庙前的空地上长满了荒草,晨风吹过,草叶低伏。苏勤已经站在那儿,青衫,铁剑,晨风吹动衣角。
陈列打量他,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凝气六层?上次见你还是五层。突破得挺快。”
苏勤说:“你在洞府里也是凝气八层。没变。”
陈列脸色一沉:“嘴硬。今天让你死在这里。”
他一挥手。两个凝气七层的弟子先冲上来,一人御使飞刀,一人御使铁锥。飞刀化作一道银光,直取苏勤咽喉。铁锥带着破风声,砸向他的胸口。两件法器一快一重,配合默契,显然是练过多次的。
苏勤拔剑。狂风剑法第一式——起手如风。剑出无声,快如疾风。剑锋划过,飞刀被震飞,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钉在庙墙上。铁锥被斩断,半截铁锥落在地上,砸出一个浅坑。
两个弟子脸色大变,下意识后退。
苏勤不给机会,第二式——连环斩。一剑接一剑,连绵不绝,剑光如匹练。第一剑斩断飞刀弟子的法器,第二剑刺穿他的肩膀,第三剑架在铁锥弟子的脖子上。
三剑,两个弟子倒地。
陈列瞳孔一缩,手指在剑柄上敲了两下。“你的剑法……比洞府里强了不止一倍。”
苏勤说:“你也接一剑试试。”
他主动出击。狂风剑法第七式——风卷残云。剑气成旋,如狂风过境,地上的荒草被连根拔起,碎石被卷上半空。陈列御使长剑格挡,黑光与白光碰撞,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他被震退三步,脚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
陈列咬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大成剑法?不可能!你才凝气六层!”
苏勤不答。第八式——风过无痕。剑出无声,收剑无影。陈列只觉眼前一花,剑锋已到咽喉。他急退,铜镜化作光幕挡在身前,光幕剧震,荡起一圈圈涟漪。陈列闷哼一声,神识受创,捂着额头后退了两步。
“你的剑气……怎么更强了?”
苏勤说:“狂风剑法大成,灵力精纯度堪比凝气八层。你的神识,挡不住。”
陈列不信。他修炼二十年,凝气八层,御物术炉火纯青,怎么可能被一个凝气六层的小子压制?他怒吼一声,全力催动长剑。黑色长剑在空中一分为三,化作三道黑光,从三个方向同时袭来——这是他压箱底的招式,曾用这一招杀过同阶对手。
苏勤不闪不避。狂风剑法第九式——狂风怒号。剑气全开,如狂风过境,白光从剑锋上炸开,化作一片光幕。三道黑光被剑气绞碎,长剑倒飞回去,砸在陈列胸口。陈列被撞飞,砸在庙墙上,墙塌了半边。他口中喷血,跪在地上,脸色惨白。
五个弟子死的死,伤的伤,躺了一地。
陈列跪在废墟里,抬头看着苏勤,眼神里有恐惧,有不解,有屈辱。“你……你到底是谁?”
苏勤走过去,剑尖抵住他的咽喉。“你不该来惹我。”
陈列咬牙,嘴角的血滴在地上。“你杀了我,邪儡宗不会放过你。”
苏勤说:“不杀你,邪儡宗也不会放过我。有区别吗?”
陈列语塞。
就在这时,一道阴冷的气息从庙内涌出,像一条蛇从暗处爬出来,冰凉黏腻。苏勤瞳孔一缩,后退数步,剑尖从陈列咽喉移开,横在身前。
一个黑袍老者从庙中走出。须发花白,脸上皱纹如刀刻,眼神阴鸷,像秃鹫盯着腐肉。凝气九层——陈列的靠山。
老者看了陈列一眼,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废物。”
陈列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