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为：凝气三层（2%）】
【青云心法（凝气篇）熟练度：82300/100000】
【青云基础十三式（大成）熟练度：82000/1000000】
他盯着剑法那一行看了很久。一百万，圆满。他现在才八万二，还差九十一万八千。按一天练一千次算，要练九百一十八天，将近三年。
太慢了。
但他记得《剑道入门》上写的：苦练之外，观摩、验证、顿悟，都能加速。他需要找到更快的方法。他下床，拿起剑，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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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大堂，云清已经在看那本《剑道入门》。苏勤坐下来，要了一碗粥。
“在想剑法的事？”云清抬头看他。
苏勤点头：“太慢了。按现在的速度，要三年才能圆满。”
“三年很快了。”云清说，“大部分剑修一辈子都练不到圆满。”
“我等不了那么久。”苏勤说，“血手人屠随时会来。”
云清沉默了一会儿，把书翻到某一页，推过来。“书上有句话——‘剑道之悟，不在手，在心。’也许你该换个思路。”
苏勤看着那行字，没说话。
“你现在练剑，是重复动作。”云清说，“但圆满不是重复出来的，是悟出来的。你要理解每一剑为什么要这么出，剑锋为什么要走这条路，对手的剑来了为什么要这么挡。”
苏勤若有所思。
“上次你杀马六，不就是因为看懂了他的剑法吗？”云清说，“那也是一种悟。”
苏勤眼睛一亮。他把粥喝完，站起来往外走。
“去哪？”云清问。
“进山。”苏勤说，“换个方法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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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苏勤改变了练剑的方式。
以前，他每天挥一千剑，机械地重复。现在，他每挥一剑，都在想：这一剑为什么这么出？
他站在树林里，摆出第一式——起手式。脚与肩宽，膝盖微曲，剑尖斜向下，手腕放松，眼睛看前方。这个姿势他做过几万遍，闭着眼睛都能摆出来。但他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脚要与肩宽？为什么剑尖要斜向下？为什么手腕要放松？
他试着调整。脚比肩宽一点，重心更低，但转身慢了。脚比肩窄一点，转身快了，但不稳。剑尖再低一点，防守面积大了，但进攻慢了。剑尖再高一点，进攻快了，但露出了破绽。
原来每一剑的每一个细节，都是无数前人试错后的最优解。他不是在重复动作，是在继承经验。
他把第一式拆解成十几个细节，一个一个地试，一个一个地悟。一个上午，只练了第一式。面板上，熟练度涨了一百。和以前差不多。但他知道，不一样了。以前是重复，现在是理解。
下午，他练第二式。同样的方法，拆解，尝试，调整。傍晚收剑时，面板显示熟练度涨了三百。比上午快了三倍。
他找到了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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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苏勤开始留意其他散修的剑法。
散修盟分舵里，每天都有散修来接任务。用剑的不少，有的快，有的慢，有的刚猛，有的阴柔。苏勤坐在角落里，看他们拔剑、收剑、比划。
一个凝气四层的散修在练习一套快剑，剑光如雪，又快又密。苏勤盯着看了很久，发现这套快剑虽然厉害，但起手式没有十三式稳。如果对手在他起手时进攻，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一个练体期的年轻人在练一套重剑，每一剑都势大力沉。但他的格挡式太死板，只会硬挡，不会卸力。如果遇到力气比他大的对手，一剑就能把他的剑震飞。
苏勤把这些剑法和自己的十三式对比，发现十三式虽然简单，但每一招都包含了剑法的基本道理。起手式——所有剑法的开始。格挡式——防守的根本。刺击式——进攻的核心。收剑式——以静制动。那些复杂的剑法，不过是这些基本招式的组合和变化。
面板上，熟练度涨到了九万。比单纯苦练快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