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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看不够，苏勤开始实战验证。

    

    他进山找妖兽，故意不用全力。每一剑都只用十三式的某一招。第一式对铁背狼，效果如何？铁背狼扑来，他起手式迎上，剑尖斜向下，狼扑到剑锋上，自己撞了个口子。效果不错。第二式对疾风狼，效果如何？疾风狼速度快，他格挡式出手，慢了半拍，被狼爪划了一下。效果不好，需要改进。

    

    第三式对独角蟒，效果如何？独角蟒盘成一团，他刺击式出手，剑锋刺入蟒身，但蟒皮太厚，只刺进去一寸。效果一般，需要加力。他调整了发力方式，第二次刺进去三寸。

    

    有些招对某些妖兽特别好用，有些招则完全没用。他开始思考：为什么有用？为什么没用？有用是因为招式的原理正好克制妖兽的攻击方式。没用是因为妖兽的攻击方式超出了这招的应对范围。

    

    他回去翻《剑道入门》，在书上找到了答案。书上说：剑法有常，妖兽无常。以有常对无常，需知其变。意思是剑法是固定的，妖兽是变化的。要用固定的剑法应对变化的妖兽，必须知道剑法能怎么变。

    

    他开始研究十三式的变化。第一式，除了起手，还能怎么用？格挡？反击？佯攻？他一遍遍尝试，一遍遍调整。

    

    三天下来，剑法熟练度涨了五千。比之前快了三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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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天，苏勤在狩猎时遇到一头一级中阶的铁甲犀。

    

    这东西皮糙肉厚，比铁背狼王还难缠。它低头冲过来，独角对准苏勤的胸口，蹄子踩得地面咚咚响。苏勤侧身躲开，一剑刺向它腹部。剑锋划过铁甲，只留下一道白印。

    

    铁甲犀转身再冲。苏勤连躲三次，都没找到破绽。它的甲太厚了，普通攻击根本伤不了它。铁甲犀第四次冲来时，苏勤没有躲。他站定，握紧剑，运起心法。第十三式——收剑式。

    

    这是他最熟的一招。一剑刺出，剑锋上突然闪过一丝光。不是灵力，是某种更锋利的东西。剑尖刺入铁甲犀的腹部，比平时深了三寸。铁甲犀惨叫一声，踉跄了几步，倒在地上。

    

    苏勤愣住。他低头看剑，那道光已经消失了。但他知道，那就是剑气。《剑道入门》上写的剑气——剑意外放，凝气成锋。

    

    面板跳出来。

    

    【剑法熟练度：100000/1000000】

    

    十万了。从八万二到十万，用了十一天。比预想的快得多。他看着剑锋，那道光虽然消失了，但他记住了那个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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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钱万贯凑过来。“苏兄，有个活，接不接？”

    

    苏勤问：“什么活？”

    

    “镇上有个商人，想去临城进货，需要护卫。报酬二百两，来回五天。”

    

    苏勤想了想，摇头：“不去。我要练剑。”

    

    钱万贯说：“练剑也不差这几天吧？”

    

    苏勤说：“不一样。我现在找到感觉了，不能断。”

    

    云清说：“我替你去。”

    

    钱万贯看了看苏勤，又看了看云清，点头：“也行。”

    

    苏勤吃完饭，回屋继续练剑。他闭着眼睛，在脑海中回想今天那一剑。剑锋上的光，刺入铁甲犀的那一瞬间。那个感觉，他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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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天，苏勤没有进山。他坐在床上，闭着眼睛，在脑海中模拟十三式。一遍，两遍，三遍……一百遍，两百遍，三百遍……

    

    面板上，熟练度在涨。虽然没有挥剑快，但也在涨。到晚上，他睁开眼睛。

    

    【剑法熟练度：120000/1000000】

    

    五天，从十万到十二万。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他找到规律了。苦练是基础，但光苦练不够。要理解每一剑的原理，要看别人的剑法找灵感，要在实战中验证，要在脑海中反复模拟。苦练+观摩+验证+思考，缺一不可。按这个速度，圆满不需要三年。也许一年，也许更短。

    

    他从床下翻出马六的那本《狂风剑法》，翻了几页，又合上。凝气级的剑法，确实比十三式复杂。但现在不是练的时候。基础还没圆满，贪多嚼不烂。等十三式圆满了，再练这个。到时候，两门剑法圆满，练剑效率翻倍，那才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