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月，他每天都是这样。天不亮进山狩猎，天黑回客栈修炼。日子枯燥，但充实。他站在一棵大树前，拔剑。一剑刺出——剑锋划过空气，带起一声轻啸。不是灵力，是剑本身的速度。树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木屑飞溅。
他收剑，查看面板。
【修为：凝气二层（89%）】
【青云心法（凝气篇）熟练度：81200/100000】
【青云基础十三式（大成）熟练度：79000/1000000】
两个月，修为从27%涨到89%。心法从七万一涨到八万一。剑法从五万一涨到七万九。很慢，但很稳。他把剑插回腰间，继续往山里走。今天的目标是三头铁背狼，两株青灵草。完成之后，还能再练一千剑。
两个月下来，苏勤的生活极其规律。
每天卯时起床，进山狩猎。上午杀妖兽，采灵药。下午找地方练剑，挥一千次十三式。傍晚回客栈，服用聚气丹修炼。子时睡觉。一天十二个时辰，十个时辰在修炼。云清说他疯了。赵大说他不要命。钱万贯说他是铁打的。苏勤没解释。他只知道，面板上的数字不会骗人。一天涨一点，一年就是三百六十五点。十年就是三千六百五十点。他没有天赋，只有时间。
这天下午，苏勤在树林里练剑。一千遍十三式，一遍不落。练到八百遍的时候，手臂已经酸得抬不起来了。他没停。第九百遍，第九百五十遍，第一千遍。
收剑时，面板上的剑法熟练度跳了一下。从七万九千一变成了七万九千二。一点。只有一点。但够了。
他靠着一棵树坐下，喝水。汗水从额头滴下来，砸在地上，洇出一个个小坑。远处的山林静悄悄的，没有妖兽，没有劫修。马六死后，这片山头清净了很多。
云清也没闲着。
她每天在房间里画符、修炼法术。两个月下来，她的火球术从一道能发三道，还学会了一个新法术——风刃。苏勤问她怎么学的，云清说：“旧书摊上买的功法，便宜。”
苏勤说：“自学能学会？”
云清说：“法术和剑法不一样。剑法靠练，法术靠悟。悟到了，自然就会了。”
苏勤似懂非懂。云清看了他一眼，说：“你不用懂。你只要把剑练好就行了。”
苏勤点头。他知道自己的路在哪。
赵大在镇上找了个护卫的活，每天跟着商队来回跑，一个月赚百十两。他没什么野心，够吃够喝就行。钱万贯重操旧业，在散修盟分舵当掮客，帮人介绍任务，抽一成佣金。他嘴皮子利索，生意不错。小翠跟着云清学法术，资质一般，但很认真。两个月下来，学会了一个小火球。虽然只能点蜡烛，但她很高兴。
五个人各忙各的，晚上聚在一起吃饭。日子虽然清苦，但也安稳。
夜里，苏勤坐在床上，把这两个月的账算了一遍。
每天三颗聚气丹，一颗二百两。一天六百两，一个月一万八千两。两个月就是三万六千两。他没这么多钱。所以他不是每天都能吃三颗。这两个月，他平均每天只吃一颗。有时候进山收获好，就多吃一颗。收获不好，就少吃一颗。
两个月下来，一共吃了六十颗聚气丹，花了一万二千两。加上之前的积蓄，现在还剩两千多两。修为从27%涨到89%，一颗聚气丹大约涨1%的修为。
他算了算，从凝气二层到三层，需要一百多颗聚气丹。按现在的速度，还要再攒两个月。他不急。慢慢来。
这两个月，苏勤的剑法也在变化。
不是变快了，是变“顺”了。以前挥剑，是身体在控制剑。现在挥剑，是剑在带着身体走。他想起《剑道入门》上的话：剑道之初，人御剑；剑道之中，剑御人；剑道之极，人剑合一。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境界。但他知道，自己的剑法在变。面板上，十三式的熟练度在涨。但更重要的是，他偶尔能感觉到剑锋上有一丝“气”。不是灵力，是某种更锋利的东西。每次出现，都是一闪而过。他抓不住。但他知道，那是剑气。只要继续练下去，总有一天能抓住。
这天傍晚，苏勤在树林里练完剑，正准备回客栈。突然，他感觉剑锋上又出现了那丝“气”。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晰。他停住，盯着剑锋。那道光在剑刃上游走，像一条银色的蛇。他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