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盘腿坐在床上，灵力在经脉中缓缓运转。一个小周天，两个小周天，三个小周天……每运转一圈，灵力就温顺一分。
面板浮现在眼前。
【青云心法 8765/10000】
【境界：练体后期】
这是黑虎帮覆灭后的第十天。
这十天里，他每天只睡两个时辰。卯时起，子时睡，其余时间全在打坐修炼。吃饭的时候运转灵力，走路的时候运转灵力，连上厕所都在心里默念心法口诀。
同院的人都说他是个疯子。
“那小子一天到晚坐在屋里，不出来，不说话，不吃饭似的。”
“昨天我路过他门口，往里瞄了一眼，他闭着眼坐着，一动不动的，吓我一跳。”
“别人修炼是早晚各一个时辰，他是从睁眼到闭眼。这么练，不怕走火入魔？”
“谁知道呢，疯子的事少掺和。”
苏勤没听见这些。就算听见了，他也不会在意。
面板上的数字不会骗人。一天两百，十天两千。还差一千三百次，心法就能小成。
他下床，拿起靠在墙边的木剑，推门出去。
院子里没有人。月亮还挂在西边，淡淡的，快落下去了。他站在青石板上，缓缓打起十三式。
第一式，第二式，第三式……
剑锋无声。大成之后，每一剑都不需要思考。身体记住了所有动作，剑就像是手臂的延伸。收剑时，他看了一眼面板。
【青云基础十三式（大成） 612/1000000】
大成之后，每练一遍涨得很少——几十点，有时候只有几点。但确实在涨。
他知道，只要继续练下去，总有一天能到圆满。
那时候，这套入门剑法会是什么威力？
他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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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苏勤练完剑，正准备回屋继续打坐，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苏勤！”
他回头，看见王铁大步走过来。
王铁是后院的老人了，练体后期，进后院半年多，正为突破凝事发愁。上次两人打过一场，王铁输得心服口服。从那以后，他对苏勤就格外关注。
王铁走到跟前，上下打量他，眉头越皱越紧。
“苏勤，你是不是又突破了？”
苏勤说：“没有，还是练体后期。”
王铁摇头：“不对，你身上的气息比半个月前强了不少。我练体后期两年了，这个我能感觉到。”
苏勤说：“心法快小成了。”
王铁愣住。
“心法？你进后院才一个多月吧？”
苏勤点头。
王铁瞪大眼睛，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一个多月，心法快小成？你知道我当年用了多久吗？”
苏勤摇头。
王铁说：“半年。我算快的。我们那一批，十几个人，半年小成的只有三个。大部分人，一年能小成就烧高香了。你一个多月……”
他围着苏勤转了一圈，嘴里啧啧有声。
“你他娘的是不是每天不睡觉？”
苏勤想了想，说：“睡两个时辰。”
王铁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疯子。”
然后他拍拍苏勤肩膀，哈哈大笑：“不过我喜欢。好好练，等你小成了，咱俩再打一场。上次输给你，我一直不服。”
苏勤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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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十天，苏勤把自己关在屋里。
第十一天，他从卯时坐到子时，除了吃饭上厕所，一动不动。同院的人路过，小声嘀咕：“那小子在屋里坐一整天了，不会出事吧？”另一人说：“别管他，疯子的事少掺和。”
面板：【8965/10000】
第十三天，打坐时，苏勤感觉经脉里有一股热流。不是难受，是通畅。灵力流过的地方，像是被温水洗过一样。他知道，这是心法运转越来越顺畅的表现。
面板：【9234/10000】
第十五天，夜里下起了雨。雨点打在窗纸上，沙沙作响。苏勤坐在黑暗中，听着雨声，继续运转灵力。一个小周天，两个小周天，三个小周天……他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外界，只剩下体内的灵力在循环往复。
面板：【9567/10000】
第十七天，王铁来找他，在门外喊：“苏勤！出来喂招！”苏勤睁开眼睛，说：“等我小成。”王铁在门外骂了一句，走了。
面板：【9789/10000】
第十九天，苏勤睁开眼睛，窗外天黑了。
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