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87/10000】
还差几十。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骨头咔嚓作响，肌肉酸痛，但他不在乎。他去上了个厕所，喝了口水，然后重新坐回床上。
今晚，必须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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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
苏勤盘腿坐着，灵力在经脉中运转。第三十六个小周天。
当灵力流经丹田时，突然一震。
不是难受，是某种东西通了。像是一扇门被推开，像是一条河被疏通，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苏醒了。
面板跳了出来。
【青云心法 10000/10000 → 小成】
新的面板出现。
【青云心法（小成） 0/100000】
苏勤睁开眼睛，愣了一会儿。
十万。心法大成，需要十万。
他想起十三式的大成需要十万剑，心法的大成也是十万。这是面板的规律——入门到小成一万，小成到大成十万。
那大成到圆满呢？百万？
因为他有大成的剑法。
他知道，这条路很长。
他站起来，推开窗户。
月光“哗”的一下涌进来，照在他脸上。清冷的，银白色的光，把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墙上。
他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灵力。
比之前浑厚了不止一倍。如果说之前灵力是一条小溪，现在就是一条小河。更宽，更深，流得更快。
这就是小成的《青云心法》。
他拿起木剑，走到院子里。
月亮很亮，照得青石板发白。他站在院子中央，运起心法。灵力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流向手臂，涌入剑身。
木剑轻轻颤了一下。
他一剑挥出。
这一剑，还是第十三式的收剑式。但剑锋划过空气时，带起的风声比之前尖锐了一倍。剑芒吞吐，在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白痕。
咔嚓——
三丈外的木人桩，应声而裂。
上半截飞出去，砸在墙上，又落在地上，滚了两圈。
苏勤低头看剑。木剑完好，连个缺口都没有。
他又看了看三丈外那根裂成两半的木人桩。比上次劈开的那根，远了一倍。
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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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苏勤刚练完早课，一个小厮来找他。
“苏师兄，馆主请你过去。”
苏勤跟着小厮来到后院最深处的那个院子。院子不大，种着一棵枣树，树下摆着一张石桌、两个石凳。周通正坐在石凳上喝茶。
他穿着深灰色的长袍，头发随意挽着，看起来不像个馆主，倒像个闲散的富家翁。但苏勤知道，这个人是凝气圆满，只差一步就能突破真元境。
周通见他进来，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坐。”
苏勤坐下。
周通看着他，开门见山：“心法小成了？”
苏勤点头。
周通沉默了一会儿。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
“两个月。从进武馆到心法小成。你知道这是什么速度吗？”
苏勤摇头。
周通说：“武馆开馆二十年，你是第三个。”
苏勤没说话。
周通说：“前两个，一个现在是真元境，在宗门当长老。一个死了，死在历练里。”
他看着苏勤，眼神里有些复杂的东西。
“你想走哪条路？”
苏勤想了想，说：“我想变强。”
周通说：“变强干什么？”
苏勤说：“保护家人，不被人欺负。”
周通笑了。笑得有点复杂，有点感慨。
“朴实。但实话。”
他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枣树下，看着树上那些青青的果子。
“心法小成，意味着你可以准备突破凝气了。但凝气不是闭门造车能成的。需要资源，需要历练，需要知道外面的世界什么样。”
他转过身，看着苏勤。
“武馆有任务，去散修盟接的。凝气以下弟子可以去，赚点资源，见见世面。有兴趣的话，去报名。”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递给苏勤。
苏勤接过来。木牌巴掌大，正面刻着“任务堂”三个字，背面是空白的。
他说：“多谢馆主。”
周通摆摆手：“去吧。好好练。”
苏勤站起来，退后两步，转身离开。
走出院子时，他回头看了一眼。周通还站在枣树下，背对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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