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率37%,还在涨。”
李狂澜一只手撑住走廊的墙壁。
“什么意思?”
“意思是——”
江辰的话被打断了。
走廊尽头传来一声惨叫。
不是战斗的怒吼,不是受伤的哀嚎。那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非人的尖叫,高频到某个临界点后突然断裂,变成了闷响。
闷响。
是额骨撞击水泥墙的声音。
一下。两下。三下。
节奏越来越快。
李狂澜的身体先于大脑动了,金色气浪炸开,人已经冲到走廊拐角。
江辰跟在后面,走出铁门时看到了那个画面——
一个戴着钢盔的年轻士兵跪在走廊尽头,双手垂在身体两侧,用额头反复撞击墙面。钢盔在第四下的时候裂开,第五下的时候飞了出去,第六下额骨凹陷,血从眉骨上方的裂口涌出来,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他胸前的迷彩服上。
他的嘴在动。
没有发出声音,但江辰读懂了口型。
同一个词,反复循环。
“看见了。看见了。看见了。”
江辰低头看了一眼袖口下的终端。
感染率的数字跳了一下。
【38%。】
“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