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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陈盯着屏幕上那行字。

    “独立能源系统……”

    “聚变核心不行。但如果是被动液压加上人力输入呢？”

    老陈没说话。他把手机还回去，低头看了看那碗泡面，又看了看江辰。

    “你要造一台没有引擎的外骨骼。”

    “纯机械驱动。不带能源核心。所有动力来源是驾驶者自身的体力输出，通过杠杆和液压倍增。”

    “你0.7的气血，能输出多少体力？”

    “强化液打完之后再算。”

    手机又响了。

    班级群。

    江辰点开，置顶消息。

    【通知：明天上午9:00进行高考报名资格审查。根据武道教育委员会最新规定，气血值低于0.8者不予报名。请同学们做好准备。——班主任张国栋】

    下面跟了一串消息。

    “稳了稳了，我上周刚突破1.0！”

    “有没有人组队去体检中心提前测一下？”

    “听说今年实战对抗的模拟怪兽升级了，去年是D级，今年可能是D+……”

    “江辰还在群里吗？有人见过他吗？请了好几天假了吧？”

    “别提了，0.6的气血，这次直接劝退吧，省得丢人。”

    江辰把群消息关了。

    明天上午九点。

    还剩不到二十个小时。

    他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支基因强化液。深蓝色液体在针管里晃了一下，管壁上凝着细密的冷凝水珠。

    0.7到0.8。

    差0.1。

    一支强化液。一次机会。

    够不够，打了才知道。

    他把针帽拔掉，针头对准左臂内侧。

    老陈在对面看着他，泡面凉了，烟没点。院子外面，第七区旧城的天空灰蒙蒙的，远处城墙上灵能炮塔的轮廓在雾气里若隐若现。

    推杆压下去。

    深蓝色液体消失在皮下。

    三秒后，那种每个细胞同时被绞住的感觉再次涌上来。比前两次更猛。他的后背撞在椅背上，整个人绷直，牙关咬死，颈部的肌腱全部凸起。

    老陈站起来。

    “别扶我。”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强化液的热流从注射点沿着血管向全身扩散，经过胸腔时在昨晚复位的肋骨处停了两秒，然后继续。到达四肢末梢的时候，手指和脚趾同时痉挛，每一根指节都在不受控地弯曲、伸直、再弯曲。

    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比前两次长。

    退潮的时候，他整个人瘫在椅子上，衣服湿透了，呼吸又浅又快。

    视野右下角弹出一行字。

    【基因强化完成。驾驶员体能参数更新中……】

    【气血值检测：0.7→——】

    数字在跳。

    0.71。

    0.74。

    0.77。

    停了。

    0.78。

    没了。

    江辰盯着那个数字。

    0.78。

    不是0.8。

    差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