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不难过。”妲己说。

    “木兰姐姐会回来的。”公孙离说。

    蔚蓝站在门口，两只手臂被两只小动物抱着。胸口的骨裂处隐隐发酸，但不是疼。王昭君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她伸出手，指尖点在昨天骨裂的位置——那里已经不疼了，但她还是点了一下。冰蓝色的光芒一闪而逝，像一句没说出口的话。

    武则天打开菜谱，翻到一页折了角的。“今天朕做红烧肉。花木兰上次说糖色炒得好，肉不够酥。朕今天多炖半小时。”她站起来，走向厨房，系上熊猫围裙。

    貂蝉低下头，把针从丝线里抽出来，继续绣。银线在淡青色的丝带上走了一圈，花瓣的边缘亮起来。

    系统面板弹了出来。不是金色，不是蓝色，是一种很淡的、像晨光一样的银白色。

    “花木兰已返回王者大陆。”

    “当前好感度：140/1000。好感度不会因距离而衰减。”

    “触发隐藏事件：第一次告别。”

    “新增羁绊能力：远程感知（未激活）——当羁绊对象的战斗意志达到峰值时，宿主可在现实世界感知到她的状态。此能力将在后续剧情中激活。”

    “系统提示：花木兰没有对你说再见。不是因为不说，是因为她相信——你会在这里等她。一把刀，一块磨刀石，就是她留给你的全部承诺。她说第十五个俯卧撑她比你紧张。那句话的意思是：你趴下的时候，她的心跳和你一样快。”

    蔚蓝看着最后一行字。他的心跳和花木兰一样快——在他趴在地上、撑起第十五个俯卧撑的时候。

    窗外，晨光完全亮了。江面上有货船缓缓驶过，汽笛声低低的、远远的。更远处，云层之上，有一道银白色的裂缝正在合拢。裂缝的另一端，是一个扛着重剑的女人，红色披风在长城的风中猎猎作响。她没有回头，但她的手按在胸口——那里有一颗心跳得比平时快了一些。不是战斗的节奏，是另一种节奏。像一个人在远方磨刀，石头和刀锋发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