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微微可见。貂蝉睡在床的内侧，手里还攥着那条绣了一半的淡青色丝带。武则天睡在外侧，呼吸平稳。王昭君坐在窗边，法杖的光芒微微闪烁。她闭着眼睛，但蔚蓝知道她没有睡着——她的耳朵在微微转动。

    

    他闭上眼睛。手背上还残留着花木兰掌心的温度。不是真实的温度——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温度早该散了。是记忆里的温度。那种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石头，到了傍晚还没凉透的温度。

    

    系统面板悄悄弹出最后一行字：

    

    “今天，花木兰给你看了她的手背。你握住了。不是战士的握法，是一个女人回握另一个女人的方式。她说她会回来。一个战士说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因为磨刀石还在你这里。刀不磨会钝。人不练会退。她会回来检查你的刀。”

    

    窗外，江面上有货船的灯光缓缓移动。更远处，云层之上，有一道红色的披风正在飞越位面壁障。方向是长城。她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