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增羁绊能力:手背与掌心(被动)——你能区分一个人给你看的是‘掌心’还是‘手背’。此能力对所有羁绊对象生效。”
“系统提示:花木兰给你看了她的手背。那是她藏了最久的自己。不是英雄花木兰,是一个在长城之外、为保护一个孩子而留下疤痕的普通战士。她握你的方式,不是战士的握法。是一个女人的握法。”
蔚蓝看着最后一行字。一个女人的握法。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花木兰握过的地方,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和那层厚茧微微粗糙的触感。
“木兰姐。你找到的那个人,她是什么样的?”
花木兰沉默了一会儿。
“很普通。会怕,会累,会在打完仗之后坐在城墙上发呆,会在看到夕阳的时候想起家乡的麦田。会——”她顿了顿,“会在一个新兵面前,把手背翻过来。”
她站起来,拔出插在地上的重剑。剑身与地面摩擦,发出一声清越的金属长鸣。
“明天,我回一趟长城。不是不回来了,是有些事情要处理。”她把重剑扛在肩上,红色披风在暮色中扬起来,“守卫军的副将传讯说,边境有魔种异动。我得回去看看。处理完了就回来。”
蔚蓝站起来。“多久?”
“不知道。也许三五天,也许十天半月。看魔种有多棘手。”她看着他,“你伤好了之后,不要偷懒。影要天天练。磨刀石我给了你,就是让你天天磨的。刀不磨会钝,人不练会退。”
“好。”
花木兰转身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蔚蓝。”
“嗯。”
“那十五条俯卧撑,你做到第十五个的时候,我在心里数着。你撑起来的那一下,我比你紧张。”
她扛着重剑走进了暮色里。红色披风在最后一缕光中飘动了一瞬,然后消失在建材市场塌了一半的顶棚阴影中。重剑磕在背上的声音,金属与轻甲摩擦的声音,渐渐远去。
蔚蓝站在原地。胸口还闷着,虎口的淡粉色皮肤在暮色中微微发亮。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花木兰的拇指按过的地方,还留着一点点茧的触感。不是粗糙的,是温热的。像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石头,到了傍晚还没凉透。
回到出租屋,妲己和公孙离正蹲在厨房门口择菜。两个人的耳朵——一尖一长——在灯光下投下小小的影子。妲己在教公孙离怎么择芹菜叶子。“这个叶子要摘掉,不然炒出来会苦。”公孙离认真地学着,兔子耳朵随着择菜的动作轻轻晃动。择完一根,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放在盆里。
王昭君坐在窗边,面前摊着那本《中国冰雕艺术》。她翻到一页冰雕战士的图片——一个手持长矛的古代士兵,盔甲的纹路被冰晶的折射光映得层次分明。她的手指在书页上轻轻划过,沿着士兵的轮廓。貂蝉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条新的丝带——淡青色的,和上次那条一样从舞衣袖口撕下来的。她在上面绣着什么。蔚蓝走近了才看清,是一朵牡丹,和上次那朵一模一样。针脚细密,花瓣层次分明。她又绣了一朵。
武则天在厨房里炒菜。锅铲碰撞的声音和油烟的香气一起飘过来。她今天做的是芹菜炒肉丝——妲己和公孙离择的芹菜。蔚蓝走到厨房门口,她正把肉丝滑进油锅里,刺啦一声,白雾升腾。她没回头。
“回来了。”
“嗯。”
“花木兰走了?”
“说明天回长城一趟,处理魔种的事。”
武则天把肉丝翻炒了几下,加入芹菜。“会回来的。”
蔚蓝看着她。“陛下怎么知道?”
“她把磨刀石给了你。”武则天把火关小,盖上锅盖焖,“一个战士把磨刀石留给一个人,意思就是——我还会回来拿的。”
锅盖边缘冒出白色的蒸汽,带着芹菜和肉丝的香气。蔚蓝站在厨房门口,忽然觉得胸口的闷痛轻了很多。
那天晚上,蔚蓝躺在地铺上,身边是五个女人的呼吸声。妲己睡在他左边,狐狸尾巴搭在他手腕上——刚好盖住那条红发带。公孙离睡在他右边,兔子耳朵垂下来,盖住了半张脸。她今天没有用耳朵当眼罩,而是让它们自然地垂着,耳廓内侧的淡粉色在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