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明天,妾身能去看你训练吗?”
蔚蓝沉默了几秒。“今天比昨天更狼狈。明天可能比今天更狼狈。”
“妾身知道。”
“那你还要来?”
“要来。”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确定,“妾身想看着。不是看你狼狈。是看你不趴下。”
蔚蓝感觉胸口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不是那种让人窒息的重击,是更轻的、更暖的、像是有人用手指轻轻点了点他胸口的感觉。
“好。”
窗外,城市的夜空依然灰蒙蒙的。但在很远很远的云层之上,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正在注视着这间亮着暖黄色灯光的出租屋。他看到了今天的训练。看到了第四十七次被摔之后自己站起来的蔚蓝,看到了第五次攻击时刀尖停在花木兰腰侧的蔚蓝,看到了坐在地上握着影、听花木兰说“我想看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的蔚蓝。
吕布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轻蔑。是某种很淡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下的弧度。
他转身,消失在云层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