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汗。”

    她扛起重剑，转身就走。红色披风在江风中扬起来，猎猎作响。

    走了几步，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对了。”

    蔚蓝握着手机，看着她的背影。

    “你问系统为什么派我来。”她的声音被江风吹散了一部分，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过来，“不是因为我是最强的。长城守卫军里比我强的人有。系统派我来，是因为我做过最多的事，就是把一群素不相识的人，训练成可以把后背交给彼此的战友。”

    她微微侧过头，露出半张脸。夕阳在她眼角那道旧疤上镀了一层金红色的光。

    “我不需要知道你叫什么。我只需要知道，三天后日落的时候，你会站在吕布面前，不趴下。这就够了。”

    她走进了暮色里。红色披风在最后一缕光中飘动了一瞬，然后消失在江边步道的尽头。重剑磕在背上的声音，轻甲与金属摩擦的声音，渐渐远去。

    系统面板弹了出来：

    “新女英雄已解锁：花木兰。”

    “初始好感度：40/1000（等级：相识）。”

    “特殊状态：战友之姿——该女英雄对宿主不存在恋爱预设，好感度增长完全基于并肩作战的默契与信任。增长速度较慢，但每一点增长都不可逆。”

    “新增能力解锁：节奏感知（初级·未激活）——需要实战训练激活。”

    “系统提示：花木兰是王者大陆最强的练兵者。她训练过的新兵，活着走下战场的比例是百分之九十七。三天时间，她会把你从一块废铁锻造成一把能用的刀。但能不能在吕布面前出鞘，看你自己。”

    蔚蓝看着那行字。百分之九十七。活着走下战场。他把手机揣进口袋，转身往出租屋的方向走。走了几步，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是一个没有存过的号码。

    “明天六点。不要吃太饱。会吐。”

    蔚蓝把这串号码存进通讯录，名字打了三个字：花木兰。然后他想了想，删掉，重新打：木兰姐。

    存好了。他把手机放回口袋，加快了脚步。

    远处，出租屋的窗户亮着暖黄色的光。妲己大概在看动画片，王昭君在窗边闭目养神，武则天在研究新菜谱，貂蝉在绣那条新的丝带。

    他要把今天的事告诉她们。不是让她们担心，是让她们知道——三天后，他会站在吕布面前。不趴下。

    因为有一个扛着重剑的女人，从王者大陆跨过位面壁障，不是为了谈恋爱，是为了让他在三天之内变成一把能用的刀。

    他不能辜负这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