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君盛了一碗，喝了一口，微微点头。武则天盛了一碗，站在厨房门口喝，姿势依然端庄，但喝粥的速度比平时快。
貂蝉看着她们四个人端着碗喝粥的样子，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长勺，忽然笑了。不是舞姬的、控制弧度的笑。不是礼貌的、矜持的笑。是一个放松的、肩膀都微微耷拉下来的、像是终于呼出一口长气的笑。
“原来做饭是这种感觉。”她说，“妾身以前以为，做饭和跳舞一样，是表演给别人看的。现在才知道，做饭是和别人一起吃。”
她给自己又盛了半碗，坐到蔚蓝旁边。五个人的碗里都冒着热气。窗玻璃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系统面板弹出来：
任务完成：与貂蝉共同完成一件事（做早餐）。
奖励：好感度+15，羁绊币+50。
当前好感度：690/1000。
当前羁绊币余额：1450。
触发隐藏事件：貂蝉的第一次。
额外好感度+10，当前700/1000。
系统提示：她为你做了这辈子第一顿饭。不是因为系统任务，不是因为要表演给谁看。只是因为，她想让你吃她做的东西。
蔚蓝看着那行字，低头喝粥。粥确实有点淡，但米粒开花开得刚刚好。每一口都能尝到皮蛋和瘦肉的味道，还有米本身的甜。他喝完一碗，又去盛了一碗。
貂蝉看着他盛第二碗的动作，嘴角弯着，什么都没说。
下午，蔚蓝正在教貂蝉怎么用洗衣机——她对“凡间的洗衣工具”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系统面板突然弹了出来。不是蓝色，不是金色，是红色。
“吕布的挑战。”
“干扰项吕布已向宿主发出正式挑战。”
“挑战内容：三天后，日落时分，首次降临之地。一对一对决。”
“挑战规则：不得使用女英雄技能借用。仅限宿主自身能力。”
“挑战结果影响：若宿主获胜，吕布将永久放弃对貂蝉的执念，并成为羁绊助力。若宿主落败，貂蝉好感度清零，吕布将强行带走貂蝉。”
“系统建议：接受挑战。不接受视为自动落败。”
蔚蓝手里的洗衣液瓶子差点掉在地上。
“蔚蓝？”貂蝉察觉到他的异样，“怎么了？”
蔚蓝把系统面板的内容说了。貂蝉的脸色变了。不是恐惧，是愤怒。蔚蓝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愤怒——不是舞姬表演出来的“娇嗔”或“薄怒”，而是真正的、眼底有火在烧的愤怒。
“他凭什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他凭什么拿妾身当赌注？妾身不是任何人的战利品。”
“我知道。”
“那你不要接受。妾身去跟他说——”
“貂蝉。”蔚蓝打断她，“我必须接受。”
“为什么？”
蔚蓝沉默了几秒。“因为他不是真的想带走你。如果他真的想，他刚才就动手了。以他的力量，我根本拦不住。他设这个挑战，是想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确认你选择留在我这里，不是一个错误。”
貂蝉愣住了。
“他想看看，你选择的人，有没有站在你面前的勇气。不是为了赢他——我不可能赢他。是为了让他看到，我愿意为你站在他面前。即使知道会输。”
貂蝉的眼眶红了。这一次，没有忍住。一滴眼泪从她眼角滑下来，沿着脸颊的弧度，落在地上。
“你会受伤的。”
“可能。”
“你会输的。”
“大概率。”
“那为什么还要——”
“因为，”蔚蓝说，“你值得有人为你站在吕布面前。”
系统面板疯狂弹窗：
好感度变化：貂蝉好感度 +30。
当前好感度：730/1000。
触发隐藏对话：方天画戟下的告白。
系统提示：她这辈子听过无数甜言蜜语。王侯将相、英雄豪杰，用尽世间最美的词藻赞美她。但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你值得有人为你站在吕布面前。
貂蝉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但她没有去擦，只是看着他。
“蔚蓝。”
“嗯。”
“如果你输了，妾身就自己去跟奉先说。不是你配不上妾身，是妾身选择留在这里。妾身的选择，不需要任何人用胜负来证明。”
蔚蓝感觉自己的鼻子酸了。“好。”
“如果你赢了——”她顿了顿，“算了，这个可能性太小，妾身不想了。”
蔚蓝忍不住笑了一下。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