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给夏浅浅撑腰!正是他刷好感的机会,别白白浪费了!
展昭气定神闲地反问:“进去做什么?用拳脚跟他们讲道理?”
又不是审案子,有张龙盯着不出乱就够了。
温如溪嘟了嘟嘴,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不把他们打疼了怎么让他们叫爸爸?
展昭转而看向新安置好的鸽笼,道:“云水今天来送鸽子?”
温如溪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眼看夏母开始嘤嘤嘤上演苦情戏,自己又不能进去助阵,不免郁闷,干脆不看了,领着展昭去看鸽子。
见是还换完毛的小鸽子,展昭有些意外。
温如溪道:“展大人,我自是信开封府的办案能力,只是我家的案子扑朔迷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破案。我不可能一辈子躲在开封府,待风头过了也许就能回去了。”
展昭眉头皱起,案子确实毫无线索,不仅凶手的线索没有,连温老爷和温夫人的身份都难以查清。
“姑娘贸然离开开封府恐怕不妥。”
“我想劳烦大人,若是得空便带我出去逛逛,若是相安无事,是不是可以认定没有人在暗中伺机取我人头?”
展昭摇头:“出开封府或许无妨,你若回温府恐怕不成。”
她也想过这个问题,“我多找些身手好的护院。这几只鸽子我到时候带回去,若是又急事便飞鸽求救。届时还望大人救命。”
看着姑娘眼里闪的信任光芒,展昭不知说什么好。且不说飞鸽救命来不来得及,要是他不在开封府呢?要是飞鸽半道被截呢?要是……
再者,从一剑割喉的手法来看,那些人定然武功不弱,普通护院恐怕根本不敌。
温家五十几口人被割喉躺在血泊之中的画面再度浮现在脑中,若有下一次,她还能侥幸逃过一劫吗?
“展大人?”
展昭将思绪压进心底,淡声道:“届时再说,姑娘先安心住着。”
这几只鸽子好好养着,说不定真能救命。
没有拒绝,温如溪就当他答应了,笑眯眯地抓了一个玉米喂鸽子。还往展昭手里塞了些,邀他一道喂。
展昭对此无甚兴趣,偏姑娘话不停,一会儿嫌弃鸽子的毛乱七八糟不好看,一会儿嫌弃它们不通人性,一会儿又让它们记得感恩,长大了给她送信。
听得他不觉嘴角微扬。
忽然,夏浅浅怒气冲冲地从花厅出来,“我这就去求包大人主持公道,跟你们断亲!”
夏母追出来,嘴里骂着死丫头反了天了。
夏浅浅的大哥夏家旺紧随其后,扯住夏母:“娘,娘,有话好好说!”
温如溪挑挑眉,好一出大戏!
这个夏家旺又懒又馋还打媳妇,终于把媳妇打跑了,成日在村里瞎晃荡,夏家老两口却还当他是顶梁柱。
他这会儿可不是真心劝夏母,不过是得知夏浅浅如今在食堂帮忙有收入,想从她身上刮油水罢了。
果不其然,他劝得夏母火气稍退,又来安抚夏浅浅。
“浅浅,娘是担心你才来找你。你都不知道我们这一路打听过来费了多少功夫,你怎么好说断亲就断亲?血脉亲情是说断就能断的吗?听大哥一句劝,外头再好能有家里好吗?你和娘现在都在气头上,不如先缓两天消消气,再坐下来慢慢谈。”
好不容来一趟汴京,他还想好好玩两天,这两天的吃穿用度就让这死丫头出!
夏浅浅半点好脸色不给:“没什么好谈的!除非你们打死我,不然我是不会回去的!”
夏母刚下去的火又烧了起来,抬手就要打,被展昭扣住手腕动弹不得。
一见展昭,夏母又怂了。
夏浅浅嘴上说要断亲,心里还是委屈,不觉红了眼眶。
温如溪赶紧过去轻拍她的肩膀安慰,按照剧情,这亲肯定要断,只是也要扒夏浅浅一层皮。
展昭道:“夏姑娘莫要冲动,断亲的事缓两日再说也不迟。”
既然展昭开口了,夏浅浅也不好说什么,缓两天就缓两天,她也好谋划一下。
“就听展大人的,缓两日。你们走吧,两日后再来。”
夏家旺老鼠眼一转,偷瞄着温如溪。乖乖,这仙女似的小娘子,唇红齿白惹人疼,声音更是听得他耳酥。刚刚进院就被她惊艳到,不知她是什么人。
心知这样的小娘子不是自己能肖想的,可耐不住心痒,就是能多看她两眼也是舒坦的。
便道:“我和娘人生地不熟地能去哪里?客栈那么贵怎么住得起?要不,这两晚你和娘挤挤,我打地铺。”
这怎么成?这院里都是姑娘,他一个男人住进来算怎么回事?可把人轰走也不成,展昭做主安排母子二人暂住隔壁客院。
春杏板着脸带着人过去。
夏浅浅这才没忍住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