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叉腰
,低声道谢。

    张龙最见不得姑娘家掉眼泪,有些手忙脚乱,“夏姑娘……你,你别哭……”

    这话说得苍白无力,刚刚在花厅,夏母的话听得他拳头都硬了。温姑娘说得对,跟夏母讲理还不如动武。

    可终归是人家家务事,一个孝字压下来便动弹不得。

    事情只能先这般。

    温如溪倒是不担心,过程虽然曲折,夏浅浅也要失点银钱,不过钱财可以再赚,不妨事。只是她没想到,第二日醒来便听见院里有扫雪的声音。

    嗯?

    春杏和夏浅浅出门都早,一般是她闲着无聊扫雪打发时间,今天是怎么了?

    推开房门一瞧,竟然是夏家旺?

    夏家旺本来只是打算过来装装样子,寻个借口看美人,没想到美人睡到日上三竿都不起,再不起来院子都扫完了!

    懒婆娘!

    可瞧见温如溪娇娇俏俏地从屋里出来,心里那股怨气一扫而空,堆着笑:“姑娘。”

    温如溪只觉得他恶心,一个懒汉无缘无故跑来给她们扫雪,必定心怀不轨!眼下没人撑腰,她才不会傻乎乎地把厌恶写脸上,万一把这个二流子惹毛了,吃亏的还是自己。

    原本打算去吃饭,想了想又回屋把值钱的东西收进洗手间。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着二流子趁她出门进来偷窃怎么好?

    闹开来让夏浅浅面上无光,让她吃哑巴亏也不成,干脆收起来。

    收拾妥当正要出去,听见夏母骂骂咧咧地从隔壁过来,站在院门口指桑骂槐。

    “你个贱骨头,人家都要跟我们断亲了,你还上赶着给人扫雪!也不看看昨天小骚狐狸精多么牙尖嘴利,你要没本事把人打服帖了,就别惦记好处。”

    温如溪琢磨着小骚狐狸的形容,忍不住嘴角翘了翘。

    在她看来,狐狸精是对女人美貌的最高等级赞美。有什么可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