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营那边打了没有?"
参谋长摇头。
"没怎么打。地机门就剩几十号老弱病残,三营一个排上去,对方直接跪了。"
顾长青坐回椅子,翻了翻三营的战报。
"地机门这名字取得挺有意思。"
参谋长调出情报库里关于地机门的资料。
少得可怜,拢共三行字。
"苍澜界小型门派,位于平阳城西北一百二十公里。主修机关术,门人稀少,长期闭门不出。在大青皇朝时期就已经半废了。"
顾振锋扫了一眼。
"机关术?搞木牛流马那种?"
参谋长摊手。
"情报里没细说。这种小门小派,之前根本不在咱们的优先顺序清单上。"
顾长青敲了敲桌面。
"三营营长在吗?接过来。"
通讯兵切频道。
几秒钟后,二十一旅三营营长的声音传了过来。
"长青基地,三营收到。"
"说说地机门的情况。"
三营营长翻着手里的记录本。
"这地方挺邪门的。"
"怎么讲?"
"门派建在一座石头山上,跟血刀门的选址差不多。但寨子破得跟鬼屋一样。"
"我们上去的时候,里面就剩四十三个人。"
"年纪最大的七十多,最小的十二三岁。"
"战斗力基本为零。"
"带头的门主是个瘦老头,五十来岁,胡子拉碴的。
"看着跟乡下种地的没区别。"
顾长青靠在椅背上。
"那地下空腔是怎么发现的?"
三营营长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古怪。
"这就是邪门的地方。"
"我们接管地机门之后,按新规定,带着地质雷达把地下扫了一遍。"
"结果扫出了空腔信号。"
"我就去问那个门主,下面是什么。"
"一开始老头死活不说。"
三营营长继续往下说。
“后来我琢磨,硬来肯定不行。”
“这帮人手无缚鸡之力,咱们要是动粗,传出去不好听。”
“所以我换了个法子。”
顾长青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怎么换的?”
“我让随军军医,挨个给那帮老人检查身体。”
三营营长的语气里透著点小得意。
“四十三个人里,七个上了岁数的浑身是病。”
“有膝盖积液走不了路的,有肺里淤了血咳了三年的。”
“还有个老太太,双眼快瞎了,每天就摸著墙根走。”
“我让军医当着门主的面治。”
“先给那个肺淤血的老太太做了个胸腔穿刺引流。”
“抽出来大半碗黑血。”
“又挂了两瓶消炎点滴。”
“老太太当天晚上就不咳了。”
“第二天早上自己下床走路。
“门主那天就站在门口看着。”
“看了整整一个时辰,脚都没挪过。”
顾长青放下杯子。
“后来呢?”
“后来我又让军医把剩下几个老人的毛病看了。”
“风湿的给了药,骨裂没接好的重新固定打了石膏。”
“那个快瞎的老太太,军医说是白内障,简单手术就能治。”
“但咱们前线没条件做眼科手术,得送基地去。”
“门主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三营营长停了两秒。
“当天晚上,老头主动来找我了。”
“他跟我说了句——你们大夏人,跟大青皇朝不一样。”
“然后他承认,地下确实有东西。”
“但具体是什么,他说是祖训,不能外传。”
“我没逼他。”
顾长青嗯了一声。
"做得对。"
营长顿了顿,继续汇报。
"顾顾问,还有件事。"
"说。"
"这老头有个挺邪门的本事。"
顾长青重新靠回椅背。
"什么本事?"
三营营长的声音压低了。
"驻扎第二天,我在他院子里跟他喝茶。"
"他坐在竹椅上,茶壶搁在三米开外的石桌上。"
"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