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茶壶一眼。"

    "那壶自己飞起来了。"

    指挥中心里，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了一下。

    "飘飘悠悠飞到他手边，壶嘴一歪，给他倒了杯茶。"

    "一滴没洒。"

    "倒完又飘回石桌上，稳稳当当落下去。"

    "全程他两只手就搁在膝盖上，没抬过。"

    顾长青的身体前倾了。

    "你确定？三米远？"

    "三米出头。"三营营长语气笃定。

    "我就坐他对面，看得真真切切。"

    "而且不止一次。"

    "后来我留意观察了小半天。"

    "他吃饭的时候，筷子自己飞到手里。"

    "劈柴的时候，柴刀从墙角飞过来。"

    "最远的一次，他站在院门口，把后院晾衣绳上的衣服隔着一堵墙收了回来。"

    "估摸著得有七八米。"

    顾长青转头看向参谋长。

    参谋长满脸困惑。

    "控物？是那种真气驱动的？"

    顾长青没急着回答，对着通讯器追问。

    "你测过他修为没有？"

    "测了。"

    三营营长翻了翻记录。

    "最新型的随军修为检测仪显示，气血强度刚踩到三品线。"

    "而且因为年纪大了，经脉老化严重。"

    "军医的原话是——这老头的气血水平，比一般的三品差了一大截。"

    "真要打起来，可能还干不过一个巅峰四品的年轻人。"

    顾长青的手指停在扶手上，没再敲。

    三品。

    还是个气血衰退的老年三品。

    三品外罡的特征是真气外放，形成护体罡气。

    但外放距离极其有限，通常不会太远。

    而且是爆发性的，瞬间释放瞬间收回。

    三米外精准控制一只茶壶？

    壶嘴精确对准杯口倒茶？

    全程稳稳当当不洒一滴？

    这需要的真气操控精度，别说三品了。

    就是二品宗师都未必做得到。

    "不对。"

    顾长青开口了。

    "这不是普通的真气外放。"

    顾振锋插了进来。

    "什么意思？"

    "三品的真气量和控制精度，根本撑不住这种长时间的精细操作。"

    顾长青竖起两根手指。

    "真气外放要同时解决两个问题。"

    "第一，输出。你得把真气从体内推出去。"

    "第二，控制。你得让推出去的真气按照你的意志行动。"

    "三品能做到第一步，但做不好第二步。"

    "推出去容易，精确控制很难。"

    "更别提维持七八米的距离，还要隔着一堵墙操控。"

    参谋长挠了挠头。

    "那这老头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藏修为了？"

    "修为检测仪是蓝星最新的生物场探测设备。"

    顾长青否定了这个猜测。

    "气血强度、经脉活性、细胞代谢率，三组数据交叉验证。"

    "除非他能骗过仪器，不然他就是三品。"

    指挥中心里安静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