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和洛星河也捂著嘴,肩膀微微抖动。
项禹翻了个白眼,拉开椅子一屁股坐下。
椅子发出一声极其沉闷的吱呀声。
“笑什么笑,你们没吐?”
他没好气地拍了拍桌面。
“自我介绍一下,金陵大学体育法学双修,项禹。”
楚萧目光扫过众人。
“看来我们都是经历了同一场特殊辩论赛后,被直接带来的。”
楚萧客观分析。
“从安保级别和交通工具来看。”
“我们即将接触的,绝对是大夏最高机密。”
就在这时,会议室侧前方的门被推开。
一名身穿笔挺常服的中年军官走了进来。
肩上的将星在灯光下闪著微光。
他身后跟着两名提着黑色密码箱的文职人员。
“起立!”
站在门口的警卫大声喊道。
哗啦一阵桌椅碰撞的乱响。六名刚还在插科打诨的大学生条件反射般绷直身体。
“坐下。”军官走到台前,双手压了压。
动作利落,没有半句废话。
他目光扫过全场,声音低沉有力。
“你们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你们只需要知道,从现在起,你们接到了国家最高级别的征召。”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国家最高级别征召?
张伟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半拍。
军官微微点头,身后的文职人员走上前,打开密码箱。
拿出一叠厚厚的红色文件夹。
依次分发到每个人面前。
“在打开这份文件之前。”军官表情严肃。
“我必须向你们说明情况的严重性。”
他双手撑在桌面上,极具压迫感。
“这是一份甲级保密协议。”
“签了它,代表你们将接触到国家最核心的机密任务。”
“泄密的后果,在座的各位应该比我清楚。”
军官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巴渝政法平头青年。
“终身监禁只是起步。”
全场人倒吸一口凉气。
大家都是学法、学史、学社会的,太明白这几个字的份量了。
这特么直接焊死在缝纫机上了啊。
“现在,给你们三十秒时间考虑。”
“愿意接受任务的,签字。”
“不愿意的,出门左转,会有人送你们回学校。全当今晚无事发生。”
军官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
“计时开始。”
三十秒。
没有人起身,没有人后退。
能够站到各校顶尖位置的学生,骨子里都有一股傲气。
更何况,这是国家的征召。
唰唰唰。
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连成一片。
张伟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还重重地按了手印。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给国家干活,那是光宗耀祖的事。
军官看着全都签完的协议,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赞许。
“很好。把保密协议收起来。”
文职人员迅速收走协议,然后发放了另一份薄薄的资料册。
资料册的封面上,没有任何标识。
“翻开它。”军官下达指令。
张伟怀着激动的心情翻开第一页。
入眼的是几张略显模糊的照片,显然是某种远距离拍摄的。
照片上,是一座充满古风的城镇。
街边有穿着长袍的人,也有衣衫褴褛跪在地上的人。
旁边配着简单的文字说明:
目标区域:某极度保守、未开化封建势力。
社会结构:存在严格的奴籍制度,高层垄断知识与武力。
社会观念:天命神授,男尊女卑,视底层生命为草芥。
张伟盯着那些文字,眉头绞紧。
“报告长官!”项禹举起右手,身形极具压迫感。
“讲。”
“资料写的这些是境外某个三不管地带的极端武装军阀吗?”
项禹用指节敲著照片。
“资料里描述的社会形态,完全是落后大夏几百年的封建专制余孽。”
军官面不改色。“现在你们还不需要知道它在哪。”
“你们的任务,是一场外事辩论。”
军官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