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声音铿锵有力。
“三天后,这股势力的某个学府,将与我们大夏代表团进行一场学术交锋。”
“他们妄图用他们那套腐朽的纲常伦理,来否定我们带来的先进生产力。”
军官双手背在身后,身板挺得笔直。
“上面对你们的要求只有一个。”
“在社会学逻辑上,在法理根基上,在人类文明演进的铁律上。”
“把他们那层自以为是的遮羞布,给我彻底撕碎。”
军官停顿了一下。
“让他们明白,什么叫历史的滚滚车轮。”
整个会议室的空气仿佛被点燃了。
张伟的眼睛瞬间亮了。
原本还有些忐忑的心情,此刻全被一种不可名状的兴奋所取代。
搞了半天,是让咱们去给老古董上课?
专业对口了啊!
金陵大学的虞兮直接翻到资料的第二页。
看着上面关于“禁止平民识字”、“勾栏奴籍”的描述。
“长官。”虞兮抬起头,眼神冰冷。
“这活儿不错。不过我有个问题。”
“我们这次去辩论,底线在哪里?”
军官侧过身,视线落在她身上。
“底线?”
“大夏的真理,就是底线。”
“只要逻辑严密,法理通透。”
“随便你们怎么发挥。”
此言一出。
这群顶尖高校的学术疯子们,纷纷露出了“核善”的微笑。
真理底线?
这不就是奉旨输出吗?
张伟摸了摸下巴,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构建逻辑闭环了。
用法理学第一原则推翻君权神授?
金陵大学的项禹合上资料,幽幽地叹了口气。
“长官,如果对面被我们辩得精神崩溃,或者恼羞成怒动手怎么办?”
这句问话很现实。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人家如果掀桌子,他们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怎么办?
张伟看了看项禹那魁梧的身材,没忍住吐槽。
“项哥,就你这体格,还怕对面掀桌子?”
“你要是稍微收著点,对面的桌子都不一定能保得住。”
三个女生闻言,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洛星河上下打量著项禹。
“确实,你这肌肉维度,就算不用法理学,物理学也足够说服他们了。”
会议室里的紧张气氛顿时消散了不少。
军官并没有生气,反而嘴角微微上扬。
“放心。”军官双手背在身后,声音沉稳。
“我们是去讲道理的,但道理需要有保障。”
“出发前,军方会给你们配备全套自卫装备。”
“防弹衣、战术头盔,乃至轻武器。”
军官语气里透著绝对的自信。
“只要你们拿得动,武器库里随便选。”
几名大学生倒吸一口凉气。
张伟暗自咋舌,带枪打辩论?
这特么绝对不是去什么普通地方。
肯定是境外某个无法无天的军阀控制区!
军官看了一眼手表。
“给你们二十四小时。”
“在基地把这些资料全部吃透。”
“一天后,我亲自带你们去目的地。”
说完,军官转身走向门口。
“祝各位好运。”
厚重的隔音门再次关上。
六名大学生面面相觑。
楚萧翻开资料册,眼神专注。
“别愣著了,开工吧。”
“既然国家给了舞台,那就给那些老古董好好上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