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思路非常独特,用社会经济学和网文逻辑解构了能量交互过程。”
陈院士一边写一边点头。“逻辑上完全能闭环。”
“顾顾问。”
耿歌推了推眼镜。
作为一名外交官,见惯了国际条约上的文字游戏,对合同违约这事太熟了。
“按照你说的这种网文设定。”
耿歌眼神微动,提出了一个非常直接的问题。
“假若那些立下宏愿的人,中途信仰崩塌,或者干脆违约不干了。这股力量,会不会直接打水漂?”
耿歌敲了敲桌面:“通俗点讲,星球底层规则作为最大债权人,发现债务人丧失还款能力,直接实行强制执行,把赋予的力量连本带利抽回去?”
顾长青十指交叉,搭在膝盖上。
“不绝对。有些倒霉蛋直接清零,有些资产大幅缩水。”顾长青回答得很随意,“金融学里,这叫恶意抽贷,也叫暴力平仓。”
这番言论让会议室里的几个老学究全乐了。
用现代金融学原理解构异界玄学体系,这路子确实野。
顾长青摊了摊手。
“当然,这只是基于网文逻辑和唯物辩证法的一种猜测。”
“具体的微观变化,还要陈老你们科学院去拿数据支撑。”
“顾顾问的这个思路,非常具有启发性。”
陈老推了推无框眼镜,神色极其严谨。
他手里拿着签字笔,在会议桌的白板上画了一个循环图。
“科学嘛,核心精神就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陈老敲了敲白板。
“回归最原始的问题,我们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但苏晏和耿歌两位同志,确确实实与高能粒子产生了共鸣。”
陈老转头看向众人。
“这说明,异界粒子的判定机制,并不排斥唯物主义。”
“它们只看你有没有提交‘申请书’。”
李教授坐在台下,眉头紧锁。
“但我们不搞封建迷信那一套,也绝不会签什么卖身契。”
他指了指苏晏。
“小苏刚才没签契约,所以粒子过来蹭了一下,又跑了。”
“这就像是试用装,体验完毕就收回。”
会议室内,几位顶尖智囊纷纷点头。
社科院的周教授清了清嗓子。
这位专攻社会经济学的老专家,坐直了身子。
“顾顾问的话,让我茅塞顿开。”
周教授手指轻敲桌面。
“既然异界土著是发大宏愿,向天地签了无期徒刑一样的卖身契。”
“那我们作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肯定不能干这种蠢事。”
旁边,研究物理工程的钱老也接话了。
“没错,那种动辄‘天地君亲师’的烂账,我们不背。”
钱老双眼微眯。
“但是,既然这片天地的高能粒子,底层逻辑认的是契约。”
“我们为什么不能钻这个空子?”
“我们不发大宏愿。”
“我们立个小的。”
钱老拍了拍敲了桌子。
“看能不能把粒子留在体内?”
全场人都愣住了。
陈院士手里的笔顿在半空。
“这怎么立小的?”
“比如,先申请个短期的小额贷款?”钱老兴奋起来。
“土著们一口气要教化苍生,那是无底洞。”
“我们立个具体的微观项目。”
“比如:我明天一定要按时吃早饭!”
钱老一本正经。
“这算不算立下了一个极其微小且确定的执念?”
“这片天地如果判定通过,是不是得给我们拨一点点粒子过来?”
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十分诡异。
顶级智囊们,开始探讨如何薅异界天道的羊毛。
周教授立刻补充,展现出经济学家的专业素养。
“老钱说得对,我们把宏大愿景,拆解成无数个可执行的kpi。”
周教授拿起记号笔,在白板上画了个模型。
“项目制管理。”
“申请微量高能粒子入体。”
“只要留在体内一秒,我们就用仪器记录它的波段和结构。”
“这叫什么?”
周教授转头看向众人。
“这叫空手套白狼。”
陈院士也反应过来了,一拍大腿。
“绝妙的思路!”
“只要粒子进来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