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就好比。”
“我们用借来的粒子本金,去钱生钱!”
“等它到期强行收回的时候,我们只还本金。”
“截留下来的利息,不就变成我们自己的固定资产了?”
陈院士越说越激动。
“或者我们如果能解析出它的物理结构。”
“我们就能造个人工共振磁场。”
“直接把周围游离的粒子,强行抽过来!”
“对!”
周教授扶了扶眼镜,目光灼灼。
“土著们是打工人,赚多少花多少。”
“我们要想办法把这玩意变成我们自己的固定资产。”
“吸干它!”
“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一群年过半百的老头子,此刻就像盯上了肥羊的土匪,热血沸腾地规划着洗劫天道的操作流。
坐在主位上的顾振锋,静静地听着智囊们的讨论。
这位重装合成旅的最高指挥官,面容沉稳。
大局观清晰地告诉他,这个“骗贷加截留”的理论一旦落地,将会是大夏在异界获得的首个战略级能源突破。
他端起军用保温杯,喝了一口温水。
“我看行。”
顾振锋声音低沉有力,盖过了全场的喧闹。
“今天就成立特别课题组,这套理论,必须马上变现。”
顾振锋环视全场。“要什么设备,要什么资源,你们尽管提。”
“国内有的,我走特级通道直接调拨。”
“国内没有的,我让第三研究院加班加点,想办法给你们整出来。”
“大夏的后勤,永远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
老学究们闻言,个个摩拳擦掌。
搞科研的,最怕没经费没设备。
现在最高指挥官给了空白支票,那还客气什么?
顾振锋站起身,他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时钟。
“今天这场会议的信息量很大,就先开到这里。”
“各部门按计划行动。”
“散会。”
众人立刻起身,夹着文件夹快步走出会议室。
巨大的会议室内,只剩下顾振锋和顾长青父子两人。
他迅速在笔记本上记录著关键信息。
“这个思路非常独特,用社会经济学和网文逻辑解构了能量交互过程。”
陈院士一边写一边点头。“逻辑上完全能闭环。”
“顾顾问。”
耿歌推了推眼镜。
作为一名外交官,见惯了国际条约上的文字游戏,对合同违约这事太熟了。
“按照你说的这种网文设定。”
耿歌眼神微动,提出了一个非常直接的问题。
“假若那些立下宏愿的人,中途信仰崩塌,或者干脆违约不干了。这股力量,会不会直接打水漂?”
耿歌敲了敲桌面:“通俗点讲,星球底层规则作为最大债权人,发现债务人丧失还款能力,直接实行强制执行,把赋予的力量连本带利抽回去?”
顾长青十指交叉,搭在膝盖上。
“不绝对。有些倒霉蛋直接清零,有些资产大幅缩水。”顾长青回答得很随意,“金融学里,这叫恶意抽贷,也叫暴力平仓。”
这番言论让会议室里的几个老学究全乐了。
用现代金融学原理解构异界玄学体系,这路子确实野。
顾长青摊了摊手。
“当然,这只是基于网文逻辑和唯物辩证法的一种猜测。”
“具体的微观变化,还要陈老你们科学院去拿数据支撑。”
“顾顾问的这个思路,非常具有启发性。”
陈老推了推无框眼镜,神色极其严谨。
他手里拿着签字笔,在会议桌的白板上画了一个循环图。
“科学嘛,核心精神就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陈老敲了敲白板。
“回归最原始的问题,我们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但苏晏和耿歌两位同志,确确实实与高能粒子产生了共鸣。”
陈老转头看向众人。
“这说明,异界粒子的判定机制,并不排斥唯物主义。”
“它们只看你有没有提交‘申请书’。”
李教授坐在台下,眉头紧锁。
“但我们不搞封建迷信那一套,也绝不会签什么卖身契。”
他指了指苏晏。
“小苏刚才没签契约,所以粒子过来蹭了一下,又跑了。”
“这就像是试用装,体验完毕就收回。”
会议室内,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