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不去?”
“万一我上去背了半天,连个火星子都没憋出来。”
“老头子我这张脸往哪搁?不尴尬么!”
“还有我纠正下,我可是研究国学的,典型的文科生。”
李教授指了指前面身姿笔挺的苏晏和耿歌。
“再说了,没看现在我方人员正在前方嘎嘎乱杀吗?”
“咱们搞学术的,就在后面负责喊六六六就行了。”
“抢什么风头。”
刘院士干咳两声,推了推眼镜。
“我这不是想收集一下不同年龄段的波段数据嘛。”
两人身后,陈老拿着携带型脑电波探测仪,手直痒痒。
院子中央。
两股冲天的赤红气流逐渐趋于平静。
苏晏理了理西装袖口,迈步走到院正面前。
居高临下,眼神毫无波澜。
“院正大人。”苏晏的声音依旧温润如玉。
“现在,论圣贤、谈教化。”
“苏某,可有资格?”
轻飘飘的一句话。
在青山书院众人听来,却有着雷霆万钧之势。
众教习瘫坐在地上,牙齿咯咯打颤。
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挤不出来。
赵子晋等一群青袍学子更是面如土色。
大脑一片空白。
院正双手撑著冰凉的青石板。
艰难地把身体挪动起来,勉强保持盘腿坐姿。
他死死盯着苏晏和耿歌
“有自然有资格。”
院正声音嘶哑。
他深吸了一口气,干枯的手指抓紧了衣角。
这股执念,支撑着他没有彻底倒下。
“但老朽不服!”
院正指著满地碎裂的落叶。
“尔等所持之气,狂戾且沉重,虽有移山填海之威,却无悲天悯人之心。”
“圣人之道,在于仁,在于礼,在于上下有序,各司其职。”
“大夏,不尊天命,不跪真龙,谈何圣贤?”
苏晏闻言,并没有恼怒。
他转过头,看向庭院内那些战战兢兢的年轻学子。
“仁?礼?有序?”
苏晏笑得有些讥讽。
“在大夏眼中,最大的仁,是让黎民百姓不再忍饥挨饿。”
“最大的礼,是让万千稚童皆能读书识字。”
“至于你所谓的有序,不过是你们这群既得利益者,为压榨套上的锁链。”
他停顿了片刻,眼神直视院正。
“这种锁链,我们一百多年前就亲手砸碎了。”
院正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被这番话冲击得几乎窒息。
在他的人生观里,阶级是不可逾越。
“歪理邪说!简直是自掘坟墓!”
“若无君臣,天下大乱,若无尊卑,文明何存?”
“所以,你们大青的文明,就是让女子入勾栏,让百姓饿死荒野?”
一旁的耿歌冷冷开口。
这位年轻的外交官,双眸中透著不容置疑的锐利。
“这种吃人的文明,不要也罢。”
院正张了张嘴,想在说些什么,但又无从开口。
他看着两人,语气中带着几分挫败。
“老朽从未听闻这等道理。”
“敢问贵方,这些道理是从哪位圣贤口中吐出的?”
“其人名讳为何?可有经传留世?”
全场极其安静。
所有大青土著都竖起了耳朵。
他们迫切想知道。
大夏背后供奉的,到底是哪一尊远古大能。
老学究们也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无比肃穆。
苏晏与耿歌对视一眼。
两人同时挺直脊背,抬手整理了一下领带。
这个动作极其自然。
却透著某种深入骨髓的精神传承。
“大夏传承五千年。”苏晏缓缓开口。
“我们的圣贤很多。”
“有尝百草的,有治水患的,有写下天下大同的。”
耿歌默契地接上话茬。
“但如果单指教导我们外事纪律和风骨的。”
“那只有一位。”
院正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是谁?”
苏晏抬起头,目光看向遥远的天际。
“他没有高居庙堂自称为神。”
“他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