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双穿门没了?
    不知睡了多久。

    顾长青再次睁开眼时,首先感觉到的是额头上一片温热的湿润。

    有人在用热毛巾替他擦脸。

    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生怕把他碰碎了的小心翼翼。

    他偏了偏头。

    映入眼帘的,不再是父亲那张刚毅如铁的脸。

    而是一张保养得宜,却布满憔悴与泪痕的妇人面庞。

    是妈。

    秦兰。

    看到他醒来,秦兰拿着毛巾的手僵在了半空。

    下一秒,她扔掉毛巾,一把抓住顾长青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那双手冰凉,还带着输液后的寒意。

    秦兰的脸颊却滚烫。

    “长青我的儿”

    妇人一开口,积攒了许久的泪水便决了堤,大颗大颗地砸在顾长青的手背上。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反反复复地念著这两个字,仿佛要把这五年来的思念与恐慌,全都喊出来。

    顾长青想安慰她,却只能挤出一个沙哑的单音节。

    “妈”

    这一个字,让秦兰哭得更凶了。

    她俯下身,把头埋在床沿,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的哭声在安静的病房里让人心碎。

    顾长青没有动。

    他任由母亲的情绪宣泄。

    五年了。

    自己失踪五年,对这个家的打击,该有多大。

    许久,秦兰才慢慢止住哭声。

    她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全是心疼,伸手想摸摸儿子的脸,又怕碰到他身上的伤口,手悬在半空,不知所措。

    “饿不饿?妈给你炖了汤,医生说你可以喝点流食了。”

    顾长青微微摇头。

    他环顾四周,病房里只有他们母子两人和念念。

    “爸呢?”

    秦兰替他掖了掖被角,动作里满是失而复得的珍重。

    “你爸他在外面。”秦兰的声音有些飘忽,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在处理你的事。”

    顾长青的心猛地一沉。

    我的事?

    “什么事?”他追问。

    秦兰摇了摇头。

    “我也不太清楚,都是军事机密。你爸不让我多问,只让我好好照顾你。”

    她的专业是生物学,对于丈夫工作中的那些条条框框,她从不逾越。

    她顿了顿。

    “我叫你爸进来跟你说吧。”

    话音刚落,病房的门被从外面推开。

    顾振锋穿着无菌服走了进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秦兰,然后将视线投向病床上的儿子。

    “醒了?”

    简单的两个字。

    顾长青挣扎着想撑起上半身,顾振锋快步上前,轻轻按住他。

    “别乱动,伤口还没好。”

    顾长青放弃了挣扎,他盯着自己的父亲,急切地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爸,念念和我是怎么回来的?”

    顾振锋拉过一张椅子,在床边坐下,简单概括。

    “那个叫念念的孩子,从一片扭曲的空气里冲了出来。地点是c区训练场。随后,我手下的兵进去,把你从门那边抬了出来。”

    他停顿了一下,补上了最关键的一句。

    “在你被抬出来之后,那片扭曲的空气,消失了。”

    消失了?

    顾长青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扇门,是他救回徒弟们的唯一希望。

    它怎么能消失?

    “不它不能消失”

    一股冰冷的恐慌从尾椎骨直冲头顶,甚至压过了双腿传来的阵阵钝痛。

    他顾不上身体的虚弱,猛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了父亲顾振锋的衣袖。

    “爸!我的学生我的九个学生!他们都还在那边!”

    顾长青的声音嘶哑干涩。

    “他们都被抓走了!有皇朝的禁军,有魔门的人,还有些不知道是哪路的宗门!”

    他语无伦次,脑海里全是孩子们被拖走时绝望的哭喊。

    “我不知道他们是谁只知道他们很强,很强我根本不是对手。”

    “如果不是那扇门突然打开,我可能早就死在那边了!”

    他死死揪著顾振锋的袖子仿佛那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必须回去!

    他那几个相依为命的徒弟,还在那个吃人的世界里等着他!

    顾振锋没有动,任由儿子抓着自己。

    他只是静静地听着,那张刚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只有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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