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侧的手,不自觉地蜷了一下。
等顾长青因为激动而剧烈喘息,说不下去的时候,他才缓缓开口。
“你的话,我都信。”
这五个字很平静,却拥有安定人心的力量。
顾长青猛地一顿。
顾振锋反手,用他那布满老茧的大手,轻轻覆盖在儿子的手上。
“在你昏迷的时候,你身上的衣物,包括念念身上的,我们都做了最高级别的技术分析。”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结果表明,衣物纤维上附着了大量我们这个世界不存在的未知元素,甚至检测到了一些从未见过的微生物结构。”
“长青,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有证据支撑。”
科学层面的铁证,比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更有分量。
顾长青混乱的思绪,瞬间找到了主心骨。
是真的!
那五年不是一场噩梦!
那扇门,也是真的!
一股灼热的希望重新燃起。
“爸!带我过去!带我去那个训练场!”
他挣扎着,想要从病床上坐起来。
“我要亲自去看一看!”
“可以。”
顾振锋按住他。
“不过不是现在。”
他的目光落在儿子
“起码,要等你身体好一点。”
“可他们等不了!”顾长青几乎是吼了出来。
“长青,听你爸的。”
一直沉默的秦兰走了过来,她端著一杯温水,眼圈还是红的。
“你现在这个样子过去,就算门还在,你又能做什么?”
“先养好身体,才有力气救人。”
顾长青看着母亲担忧的脸,又看了看父亲不容置喙的神情,胸口剧烈起伏,最终还是无力地躺了回去。
他闭上眼,满脑子都是那几个孩子的脸。
两天后。
在顾长青几乎是以绝食相逼的强烈要求下,顾振锋终于松了口。
一辆军用医疗车内。
顾长青坐在轮椅上,腿上盖著厚厚的毛毯。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车窗外,一排排营房和训练设施飞速后退。
随行的,除了顾振锋和秦兰,还有一个由五名专家组成的医疗小组,以及一个全副武装的警卫班。
c区训练场。
这里已经被拉上了最高等级的警戒线,三步一岗,五步一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