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站那个位置。”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知道个屁！”多宝的声音拔高了，“盘古的开天之力和鸿钧的天道之力同时碾一个活人，你是混元大罗金仙中期又不是不灭不死的存在！”
“盘古真身诀。”
“什么？”
“我修了盘古真身诀，体内有十二道盘古虚影，再加上融合了一截脊骨碎片，盘古那一侧的力量会认我。”
“那天道那一侧呢？”
林辰没有接这句。
多宝咬着后槽牙盯了他五息，把没说出口的话吞了回去。
“先不谈这个，碎片怎么收集，从哪开始？”
“北俱芦洲。”林辰把碧落重新裹好，抱在臂弯里。
“最近，妖族势力最弱，可以当作试水。”
“我跟你去。”
“你的道基才恢复三成，盘古幡还没炼完，留在世界珠里继续炼化。”
“那谁跟你去？”
“饕餮，加上哪吒，够了。”
多宝张了张嘴，又闭上。
“行，但你得给我一个时间。”
“半个月之内，收齐前三枚。”
“你疯了吧，三个禁地半个月？”
“老君那颗丹还在炉子里烧着，共鸣频率一天比一天高，留给我的时间不会太长。”
多宝沉了三息，点了点头。
“第一站的路线我帮你规划，北俱芦洲荒原的妖族分布图碧游宫藏经阁里有，我去翻。”
“嗯。”
林辰转身准备将碧落带出世界珠，多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压得很低。
“林辰。”
“什么？”
“那个活体阵眼的事，回头再议。”
“好。”
林辰的意识带着碧落浮出世界珠，回到朝歌后殿的密室中。
碧落被他放回襁褓里，小丫头翻了个身继续睡，眉心的阵图已经停止转动了。
林辰刚站直身子，准备去找哪吒布置北俱芦洲的行程。
他的右臂跳了一下。
不是弑神纹路的脉动，是骨头里面的东西在跳。
跳动的频率很快，比心脏搏动快了三倍，而且还在加速。
林辰低头看着自己的右臂，赤金纹路从手腕一直蔓延到肩胛骨，每一条纹路都在发光发热。
胸口的混沌大道体紧跟着震动起来，震动的方向是向外的，不受他的意志控制。
【警告：检测到混沌大道体与洪荒天道的共鸣频率急速攀升。】
【当前频率：27%。】
【28%。】
【31%。】
“老君出手了。”
林辰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整个人的气息在这一刻变得极度不稳定。
他能感知到万里之外的首阳山方向，八景宫中那座三足九龙丹炉的炉盖被掀开了。
一枚暗金色的丹药飞出炉口，没有落地，没有被任何人服下，而是直接化散在虚空之中。
丹药化散的瞬间，一道肉眼不可见的法则波纹以首阳山为中心向外扩散，横扫整个洪荒大地。
波纹掠过之处，天道法则网络的每一根丝线都在嗡鸣。
波纹找到了它的目标。
林辰体内混沌大道体底层那枚被系统改造过的混沌本源碎片，与归元丹散逸的同源波动产生了共振。
共振的能量沿着天道法则网络灌入他的身体，绕过世界珠的防御，绕过他编织的法则隔膜，从血肉骨骼的最底层由内而外地往上拱。
林辰之前编织的法则隔膜是七层，共鸣波抵达的第一息就击穿了外面两层。
碎裂的速度比他构筑时快了十倍。
“夫君！”碧霄从隔壁房间冲进来，造化之气已经凝在掌心了。
“别碰我。”
“你脸上在渗血。”
“我知道，别碰我，你的法力灌进来会加速隔膜崩溃。”
林辰盘膝坐下，双手覆在胸口，世界珠的灰白光芒往外撑，拼命加固正在碎裂的法则隔膜。
【34%。】
第五层隔膜出现裂纹。
林辰咬住后槽牙，界主之力从世界珠中抽出来，疯狂填补裂纹。
储备从三成往下掉，二成九，二成八。
“多宝！”
世界珠内部，多宝的声音立刻接上来。
“我看到了，法则基底里之前清理过的区域又开始亮了，那些残留的混沌碎片全被激活了！”
“压住它们！”
“我在压！但这些碎片被共鸣波激活之后在往法则源泉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