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聚，速度很快！”

    第五层隔膜碎了。

    【36%。】

    第六层隔膜的外壁开始出现蛛网般的裂纹，共鸣波的力度还在增大，归元丹散逸在洪荒天道中的同源波动没有衰减的迹象，那颗丹药的效力足够维持很长时间。

    林辰的额角渗出血珠，顺着颧骨往下淌。

    碧霄蹲在两步之外，十指掐得发白，造化之气凝而不发。

    “还剩几层？”

    “三层。”

    “够吗？”

    “不知道。”

    【37%。】

    第六层隔膜的裂纹扩大到了三分之一，共鸣波撞击的频率越来越密，每一次撞击都让林辰的骨骼发出细碎的响声。

    混沌大道体的赤金纹路已经从皮肤下浮到了皮肤表面，暗金色的天道法则锁链虚影在他身体四周若隐若现。

    【38%。】

    “林辰！”多宝的声音带上了嘶哑，“法则基底三到五层之间的混沌碎片已经汇聚成了一条通道，直指源泉！我堵不住了！”

    林辰的牙关咬出了血。

    界主之力不要钱一样往外倒，储备从二成五直坠到二成一。

    第六层隔膜碎了一半。

    【39%。】

    还差一个百分点。

    过了四十，鸿钧就能通过共鸣通道绕过世界珠直接接触他的混沌大道体，发动天道法则审判。

    林辰的全部注意力都压在最后三层隔膜上，灰白色的光从他掌心喷涌而出，拼了命地往裂纹里灌。

    碧霄的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掌心。

    【39.4%。】

    【39.7%。】

    就在数值即将触碰四十的那一息。

    世界珠核心深处传来一声极轻极弱的响动。

    不是多宝的声音。

    不是金鳌岛灵根的震颤。

    是一缕淡青色微光在造化法则的包裹中挣出了一道细缝。

    通天教主的真灵。

    那缕本该沉眠百年的残存意识，被归元丹的共鸣波冲击之下强行震开了一条缝隙。

    通天教主的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的游丝，但每一个字都砸在林辰的识海里，清清楚楚。

    “林辰。”

    “师叔祖！”

    “别抗。”

    林辰的动作顿了一拍。

    “你说什么？”

    “别抗共鸣，让它进来。”

    碧霄在外面听不到这段对话，但她看到了林辰脸上的表情变化，握紧了拳头。

    通天教主的声音又弱了几分，每个字之间的间隔拉得很长，青色微光的亮度在快速消退。

    “顺着共鸣的通道……反过来……”

    林辰的瞳孔缩了一下，手掌还压在胸口，法则隔膜还在碎裂。

    通天教主吐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真灵的光芒已经暗到几乎看不见了。

    “把老东西的天道本源，偷一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