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什么事？”
“盘古残念给的那段记忆，最后几帧我漏看了，幡灵刚才又推了一遍。”
多宝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很少出现的紧迫。
“封道大阵的阵纹残缺太多，我补不上来。”
“你多宝道人补不上来？”
“补不上来，缺的不是修为，是维度。”
林辰的脚步停了。
“阵法的底层逻辑超出了洪荒法则体系，核心架构是混沌法则和人道法则的嵌套运转，我修了三个元会没碰过这种东西。”
林辰沉了两息。
“碧落。”
“什么？”
“我女儿，SS级先天阵道体质，眉心的九曲黄河阵图能自动解析任何法则结构。”
多宝那边安静了一息。
“你要让一个满月的婴儿来干我干不了的事？”
“你有更好的人选吗？”
多宝没吭声了。
林辰转身走回后殿，云霄正靠在床榻边给碧落换襁褓。
“碧落借我用一下。”
云霄的手没停。
“干什么用？”
“让她看一段阵法。”
“你知道她才满月吧？”
“她满月的时候就沿着接引的因果金线逆流打碎了接引宝幢的裂纹，你觉得她在乎自己几岁？”
云霄扎好襁褓的最后一个结，把女儿递过来。
“碎了一样东西你赔我一样东西。”
“行。”
林辰抱着碧落沉入世界珠内部，落在碧游宫废墟前的广场上。
多宝已经把盘古幡中的残缺阵法轮廓全部投射在半空中了，灰色的法则光线构成一张千丈方圆的立体阵图，线条断断续续，缺口处留着大片空白。
碧落被放在阵图正下方的石台上，襁褓裹得严实，只露出一张小脸和一双还没完全睁开的眼睛。
多宝蹲在旁边看了看她。
“就这么大一点？”
“你再说一遍试试。”
林辰靠在石柱上，抬手在阵图中标出了七个亮点的位置。
碧落的眼皮抖了两下，随后睁开。
她的目光越过多宝的脑袋，直接落在头顶那张残缺的阵图上，眉心的九曲黄河阵图开始转动，紫金色的法则光芒从中溢出来，一缕一缕地往上攀。
多宝退了两步。
“她在解析？”
“闭嘴别打扰。”
紫金法则光攀上立体阵图的第一个缺口，停了三息，随即开始在空白处勾勒出新的线条。
线条的颜色跟旧阵纹完全不同，紫金与灰白交织，双色并行。
多宝的眉头拧了起来。
“这个走线逻辑……”
“你看出来了？”
“混沌法则打底，人道法则穿针，两套法则嵌套运转互不干扰。”多宝的声音往上飘了半拍，“我修了三个元会的阵道，这种结构见都没见过。”
“所以你补不上来。”
“她怎么补得上来的？”
“她天生的阵道体质不分法则体系，什么法则在她眼里都是线条和节点，不需要理解原理，只需要看到结构就能补全。”
碧落的速度越来越快。
紫金光芒在阵图中穿梭，每一条新绘制的线条都与盘古残念留下的旧线条严丝合缝地咬合，接口处灰色与紫金色交融，浑然天成。
一炷香过去，阵图西侧的缺口被补了两成。
两炷香过去，南侧和北侧的大片空白被填满。
半个时辰。
碧落的小手从襁褓里伸出来，五根指头在空中抓了一下，最后一道紫金光线从她指尖射出，落在阵图东北角最后一块空白上。
收笔。
阵图的完整度从三成跳到了九成。
“完了？”多宝盯着那张被补全六成的阵图，嗓子有些发干。
碧落打了个哈欠，眼皮合上，当场睡着了。
林辰走到阵图正下方，抬头逐层扫描补全后的完整结构。
他扫到阵眼部分的时候，手指收紧了。
“多宝，你过来看。”
多宝凑到阵眼区域，数了三遍。
“九个。”
“嗯。”
“之前残念记忆里只有七个亮点，碧落补全之后多出了两个位置。”
“阵眼需要九枚盘古脊骨碎片，我身上融的那枚是第一枚。”
“剩下八枚的位置。”林辰伸手在阵图中依次点亮八个节点，每个节点的坐标对应洪荒的真实地理方位。
多宝一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