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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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犹豫了一下,坐在离我最远的那张椅子上,只坐了半边。

    胖子把手机放下。”我查了。

    木偶剧院是有个姓赵的女人,深居简出,很少露面。”

    他顿了顿,“但你说她拿了我的石头,证据呢?”

    “邹师傅的供词。”

    我说,“他说东西交给我们了,但你们没在我们身上找到,也没在我们住的地方找到。

    那只有两种可能:他说谎,或者东西在转手过程中被截了。”

    “截?”

    “有人比你们快一步。”

    我说,“知道石头在哪儿,知道什么时候动手,也知道找谁背锅。”

    胖子笑了。”你觉得是那个赵清晚?”

    “我不知道。”

    我说,“但如果是她,一切就说得通:她有能力让邹师傅闭嘴,有能力让东西消失,也有能力让我们——或者任何替罪羊——扛下这件事。”

    胖子没接话。

    他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一口。

    杯子里是深色的液体,可能是茶,也可能是别的。

    他喝得很慢,喉结滚动一下。

    “小兄弟。”

    他放下杯子,“你挺会讲故事。

    但故事不能当饭吃。”

    “我知道。”

    “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胳膊支在膝盖上,“信你,去木偶剧院要人?还是不信你,继续从你们身上挖?”

    我手心在出汗。

    沙发面料是绒的,摸上去有点黏。”你可以派人去剧院附近看看。

    不用进去,就在外面转几天。

    看看进出的人,听听动静。

    如果东西真在那儿,总有痕迹。”

    胖子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墙上的钟秒针走了整整一圈,咔,咔,咔。

    “好。”

    他终于说,“就三天。

    三天后如果没动静……”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们。”带他们回房间。

    别为难,但也别让跑了。”

    门又开了。

    带路的人站在门口,等我们起身。

    走廊还是那条走廊,画还是那些画。

    但这次走回去时,我注意到地毯上有几处颜色更深,像洗不掉的污渍。

    墙角的踢脚线裂了一道缝,露出底下的木板。

    房间门关上。

    锁舌扣紧的声音,这次听起来没那么重。

    女孩走到床边坐下,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没看我,也没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的手。

    我在墙边坐下,后背贴着冰冷的墙面。

    窗外,夜更深了。

    远处有霓虹灯的光,红绿交错,透过玻璃,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色块。

    三天。

    我在心里重复这个数字。

    三天后,如果胖子什么都没找到,他会回来。

    那时候,钳子不会落在地毯上。

    闭上眼,脑子里又闪过那些画面:邯郸的旧街,冬天的风很硬,吹得人脸上生疼;牛皮纸信封递出去时,手指冻得发僵;穿蓝衣服的人接过,点点头,转身走进巷子深处。

    还有更早的——阿扎偷石头的那晚。

    我没看见,但听人说过:他溜进仓库,撬开锁,抱着那块玛瑙跑出来,消失在夜色里。

    就像一滴水落进海里,再没浮起来。

    现在,石头可能就在木偶剧院,在一个姓赵的女人手里。

    或者不在。

    在或不在,区别只在于我们能不能活过这三天。

    耳边传来极轻的抽泣声。

    我睁开眼,看见女孩的肩膀在抖。

    她咬着嘴唇,没出声,但眼泪一直往下掉,砸在手背上。

    我没说话。

    说什么都没用。

    窗外,一辆车开过去,车灯的光扫过天花板,很快又暗下去。

    夜还长。

    有人讲古时气力最盛者当属项羽、鲁智深之流,亦有人提及羊侃之名。

    史载此人天生神力,平日所用硬弓竟达二十石之重。

    二十石是何分量?若按旧制折算,一石约合现今四十余公斤。

    如今那些在铁馆里苦练死劲的汉子,能举起多少斤两?怕是连武冠候的边都摸不着。

    五代乱世,烽火连年,百姓流离失所。

    豪强并起,今 攻我城,明日我夺你地。

    时势造英雄,而羊侃在群雄之中,堪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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