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物。

    “感知尚存。”

    她只答了这一句，转而道，“那些 石板，留给我仔细研读吧，或许能找到别的路径。”

    “你尽管拿去。”

    陆凤本也无心变卖此行所得的刻石。

    “嗯。”

    她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都去歇着吧，天亮就动身下山。”

    几道身影陆续散开，走向各自的帐篷。

    “系统，打开兑换界面。”

    他的目光迅速锁定了其中一项：入水（1500）。

    黑金古刀（50）：六件合金锻造的长刃。

    重力训练室（100）：可调节二至十倍重力的密闭空间，用于锤炼躯体。

    饕餮丹一瓶（50）：共六粒，服下后二十四小时内食欲大增，消化与吸收效率显著提升。

    御兽术（2000）：可驾驭世间诸般兽类，统御数量取决于施术者自身。

    “御兽……”

    躺在雪地里的陆凤骤然坐直了身体。

    先前那条青鳞巨蟒曾试图臣服，奈何他当时没有掌控它的手段，最终只得让乌婵与之结契。

    他正思索日后若捕获海中之蛇该如何制约，这御兽之术来得恰是时候。

    先拿下再说，毕竟将来要驾驭的，恐怕远不止海蛇一类。

    帐外的轮椅每日守着相同的轨迹。

    格玛的视线始终凝固在通往远方的土路尽头。

    日头从东边沙丘爬起又向西沉没，她指节在毛毯上按出深浅不一的凹痕。

    直到某个黄昏，沙尘里浮出几个踉跄的人影——张起灵走在最前，袍角破损处露出暗色污渍；王月半半扶着阿克，两人脚步拖出绵长的沙痕；阿香垂着头，发梢黏着未拭净的焦灰。

    没有韩淑娜惯常的笑语，没有彼得黄腰间的银壶晃动声。

    格玛数了三遍，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阿东留在冰缝下面了。”

    王月半蹲下来时，靴筒裂口钻出几缕冻硬的草茎，“雷老板……没走出轮回庙。”

    轮椅的木质扶手发出细微的咯吱响。

    格玛望向北方天际线处青黑色的山影，那些终年积雪的峰峦此刻像竖起的墓碑。

    她开始在每个清晨听见心跳撞击耳膜的声音——初一带走的牦牛铃铛是否已埋在某个雪洞深处？胡八一咳嗽时总习惯用左手压住肋下，那旧伤能否抵得住喀拉米尔的罡风？